付诸行动往往带着些自我利益,因为想要得到什么,就去做些什么。
工作是为了得到钱,钱是为了生活,在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她努力工作,努力赚钱。
她认为,既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那么在想明白之前,就先赚取最需要的。
她找到了森鸥外,这次不是森鸥外想要见她,是她自己找上门的,刚出去不过一个下午,就又回来了。
没有太多的浮华词汇,她简单直接:“织田作的能力于我相比,有些不够看,你还不如放他同太宰治一起走。”
向首领提出意见,讽刺首领固执己见,不懂的利用身边的人。
难得的,没有圆滑处事。
森鸥外笑着,爱丽丝现在不在他身边,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等着她的下文。
“我的异能力叫做那山春雪,可以杀死我认定不想存在的东西……”
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微垂着眼,“包括人……”
她习惯不了随便杀人这样的词汇,从小到大的教育没有一个告诉她,杀人是正常的,她自己也接受不了,现在哪怕只是谎话,都要为自己满不在意的语气感到良心谴责。
她接着说下去:“我可以无数次为你杀人,我可以留在港黑,给所有你想要的……我可以永远留在这里。”
该怎么说,到底要怎么说,才能阻止已经在发生的结局。
它马上就要步入结尾,整个故事的片段就要结束。
森鸥外想要异能力的合法使用权,织田作之助被盯上是因为异能力,森鸥外舍弃织田作是因为太宰治太聪明,知道的太多,对他的威胁太大……织田作呢?他拿着最适合杀人的异能力,却不肯当他手中的剑。
这条路上,有着太多人。
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想要的东西也不一样。
有太多事情,都很难两全。
她手中握着的筹码太少,只能低下头,蹲下身,跪在森鸥外脚边,向他发誓自己的忠诚,永不背叛。
这些都不够。
要拿出更切实际的东西。
她没有起身。
声音依旧平缓,做的事却略显焦急。
她说:“我可以见到未来。”
可以见到未来。
这样大的诱惑,远超一切。
森鸥外终于正视她。
“证明。”
她没有先开口,她对森鸥外说:“您问我吧,首领。”
“您想要知道什么…”
森鸥外没有问,他先说了很长一段话,“我怎么确认你有没有对我撒谎,你有太多的不在意,太多的不确定因素,现在突兀的来到我面前,想要我放过太宰治同织田作,你连做事都是这样的临时起意。”
让一个人了解另一个人,很难也很简单。
她依旧跪着,连腰也弯下去,“我保证从今天以后,绝不对你撒谎,我保证让你了解我,胜过我了解我自己,我保证我对你的忠诚,世界绝无仅有。”
森鸥外,看着她,不知道是相信还是不相信。
良久,他说:“如果你没能做到……”
“那就让我去死,下地狱,过的比谁都辛苦,过的比谁都不如愿……”
这句话说的很快,很坚定,是一种森鸥外没能想到的投诚。
或许是她口中的绝无仅有的忠诚,永不撒谎的决绝,都是用的你,而不是首领,这可能绝大的取悦了他,让他有些想要相信这些话语连篇的废话。
但他没说拒绝。
是一种默认的同意。
只是在她走前,说了最后一句话:“别拿虚无缥缈的话来匡束我,你知道我不信这些。”1
好甜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