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做出解释,单只是肯定太宰治的答案。
“是对的,太宰先生说的都是真的。”
森先生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太宰说,‘你有些过于不听话了,想要让我‘处死’你。’对此,你是怎么看的,我想要听听你的答案。”
“那就处死。”她直视森鸥外的眼睛,“如果他真的这么说的话。”
极其肯定,太宰治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样的回答注定会让森鸥外产生不安与怀疑。
没关系,没关系。
太宰治注定会走向的结局,不修改,不挽留,更不会觉得可惜。
命运悬在头顶,她没有更改的权利。
森鸥外笑的放她离开,心中有了决策,或许是好的,或许是坏的。
又或许,对于他来说是好的,对于太宰来说,是坏的。
轮盘转动,有没有拨转到一条更美好的线路。
时针转动,带动分针秒针。
她没有改变,每天两点一线,任务地点,港黑员工宿舍,生活回到原点,同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见的次数减少,同森鸥外自从上次之后,再也没见过。
因为某个人改变自己。
不关注,不在意,过着自己的生活。
像是没有穿越,没有见到动漫中的角色,换了工作,再次感叹,不管是什么工作,都不是人能干的,让人痛苦。
「你会恋爱吗?」
系统发出问题。
「有过。」
她摆弄着手中粘连在地的衣物,烦恼皱眉。
鲜血的干涸顽固的黏连在地面,拖不好拖,擦不好擦,她最讨厌这一种。
「什么样的恋爱?」
「让人感觉麻烦的恋爱,答应的下一秒我就开始后悔。」
属于她的三秒定论。
得到及不喜。
就要一直吊着她,才最讨她喜欢。
才能一直讨她喜欢。
甚至献出生命。
太宰治一眼看穿,所以讨厌她。
厌恶她,她绝对是太宰治最讨厌的一种人之一。
他/她们两个,是一个绝对相反于对方的真实。
唯有一点,唯有一点,是不一样的。
「……」
「很难想象你恋爱的样子。」
她笑了笑。
「我也是。」
「关于恋爱,我直到现在也没能搞明白。」
「它太复杂了。」
短暂闲聊,这是一人一统偶尔会发生的。
擦洗,拧干,她重复着,做每一日都在做的事。
清理,拉车,掩埋,过着平静的每一天,直到太宰治叛逃,她再次被召见。
“首领。”
她站在距离森鸥外不远不近的距离,爱丽丝在森鸥外左手边拿着小蛋糕,不耐烦的盯着森鸥外同她的交谈。
“讨厌,讨厌林太郎。”
她没有等爱丽丝说下一句话,简而直接的发问:“首领,有事找我。”
森鸥外笑笑。
他看着爱丽丝,悠悠说出太宰治叛逃的话。
“你…”森鸥外想要说出她的名字,猛然间发现,他尽然有些忘记了,过分的警惕让他察觉到不对,略微改动原有的说辞:“你同太宰的关系…算是组织内少有人员,你有什么关于太宰的事要说的吗?”
她愣愣的,在这方面,她同织田作织助,有些类似。
“我不知道,您知道的首领,太宰先生同我第一次见面,就已经很讨厌我了。”
讨厌是一个很宽限的词,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词汇都是这样。
因为对方做的事是在伤害自己,同行的人会哭着说“讨厌”,没有原由第一次见面生理性的反感,也是“讨厌”,单一性的不赞同,耍嘴皮子的“讨厌”,同理是“讨厌”。
就像恨不等同于没有爱。
爱不等同于没有嫉妒。
没有悔恨。
单一性的回答太片面,另一个人已经走了,这个回答也没办法定性。
森鸥外想,她过于圆滑。
让人挑不出错,看不顺眼,也不是特别讨厌。
没有让人除掉的由头,也没有让人喜欢的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