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投1v1的多,所以就定1v1,男主谢征
……
樊长卿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别开脸去。
“行了行了,回去躺着。”

她扶着他往阁楼走。
“伤还没好,乱跑什么?万一伤口裂了怎么办?”

谢征被她扶着,一步一步往上走。
走到一半,他突然开口。

“樊姑娘。”
“嗯?”


“刚才你拿着那根棍子的时候,在想什么?”
樊长卿顿了顿。
在想什么?
她想了想,说:
“在想……不能让他们伤着长玉和宁娘。”

谢征看着她。

“还有呢?”
樊长卿沉默了一息。
还有?
还有……在想,言正在阁楼上,伤还没好,万一被波及了怎么办。
但她没说出口。
“没了。”

谢征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刚才在阁楼上,看见她拿起棍子的那一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原来这世上,还有人值得他拼了命去护着。
可后来他发现,她根本不需要他护着。
她自己就是一把刀。
一把很锋利的刀。
但他还是想站在她身边。
哪怕只是看着。
他想,他大概是真的栽了。
月亮照在她的身上,也照在了他的心上。
从此,他心里亮堂了。
……
夜里。
樊长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白天的事。
那群人闯进来的时候,她其实也怕。
但她不能怕。
长玉在,宁娘在,言正也在阁楼上。
她要是怕了,这个家就没人撑着了。
她闭上眼睛,又想起言正站在阁楼门口看她的眼神。
那眼神……怎么说呢,像是看见了什么稀罕东西。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想了不想了,睡觉。
可脑子里还是忍不住冒出一个念头:
他会不会觉得,她太凶了?
……
事情过去三天了。
这三天里,樊长卿照常出门看诊,照常回家做饭,照常端着碗上阁楼喂药。
虽然言正现在坚持自己喝,但她还是习惯在旁边坐着,托着腮看他喝。
一切好像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但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比如现在,她坐在他床边,看着他喝完药,把碗接过来,随口说了一句:
“今天气色好多了。”

谢征点点头:

“嗯。”
然后他看着她,顿了顿,说:

“你也是。”
樊长卿愣了一下:
“我也是什么?”


“气色好多了。前几天有点憔悴。”
樊长卿眨眨眼,心里突然有点美滋滋的。
言正居然会注意她气色好不好?
但她面上不显,只是摆摆手:
“那是,我这人恢复快。再说了,最近生意好,长玉天天熬汤,能不气色好吗?”

谢征看着她,没说话。
他想起这几天听见的动静。
赵大叔来过几趟,每次都是神色匆匆的,和长玉在院子里嘀嘀咕咕。他虽然没出去,但耳力好,断断续续听见几个词。
“官府”“宅子”“你大伯”“递状子”。
他问过长卿一次,她笑着说没事,让他好好养伤。
但他知道,有事。他也知道,那事多半就是因为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