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阳光像融化的金子，铺满了整座校园。贺峻霖单手拎着书包甩在肩上，校服外套随意地敞开着，露出里面熨烫平整的白衬衫。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穿过教学楼长长的走廊，身后跟着两个同样高大的男生——刘耀文和严浩翔。

刘耀文"贺儿，听说今天转来个新生，直接插班到高三。"刘耀文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老王头早上脸都绿了。"

严浩翔严浩翔推了推金丝眼镜，露出标志性的狐狸笑："据说是从重点中学转来的学霸，家里有矿那种。"

贺峻霖贺峻霖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手指转着篮球："关我屁事。"

上课铃刺耳地响起。当贺峻霖踩着最后一声铃响推开教室门时，全班的目光齐刷刷投来——却不是看他。讲台旁站着一个陌生男孩，白得发光的皮肤衬得眉眼如墨，身形清瘦挺拔，像棵刚抽条的小白杨。

啥都是"这是新同学宋亚轩。"班主任老王头难得和颜悦色，"大家多照顾一下。"

贺峻霖愣在门口，篮球从手中滑落，"砰"地一声砸在地板上。宋亚轩闻声转头，目光轻飘飘地掠过他，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啥都是"贺峻霖！"老王头瞬间变脸，"滚去后面站着！"

全班哄笑中，贺峻霖弯腰捡球，却注意到宋亚轩垂在身侧的手——修长白皙的手指微微蜷缩，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腕骨凸起一个精致的小弧度。

真他妈好看。贺峻霖脑子里蹦出这个念头时，自己都吓了一跳。

下课铃一响，贺峻霖就蹿到了宋亚轩桌前。他故意把篮球往对方桌上一放，震得笔筒里的文具哗啦作响

贺峻霖“新来的，会打球吗？”

宋亚轩正在整理笔记，闻言抬起头，睫毛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宋亚轩“不会”

贺峻霖“那正好我教你呀”

贺峻霖咧开嘴笑，露出标志性的虎牙。

宋亚轩轻轻合上笔记本

宋亚轩“不必了”

贺峻霖碰了个软钉子，却不恼，反而更来劲儿了

贺峻霖“那你擅长什么？总得有个爱好吧？”

宋亚轩“学习”

宋亚轩站起身，比贺峻霖矮了小半个头，气势却丝毫不减

宋亚轩“麻烦让让”

刘耀文在后面吹了声口哨

刘耀文“贺儿，你也有今天！”

贺峻霖望着宋亚轩离开的背影，突然笑了

贺峻霖“有意思”

篮球场上，贺峻霖像只不知疲倦的豹子，带球突破、上篮得分一气呵成。场边围观的女生们发出阵阵尖叫，他却只在意观众席最角落那个安静看书的身影。

贺峻霖“喂！宋亚轩！”

贺峻霖运着球跑到场边，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贺峻霖“来看我打球啊！”

宋亚轩宋亚轩头也不抬："图书馆没位置了。"

贺峻霖把篮球往地上一砸，球高高弹起又稳稳落回他手中

贺峻霖“我物理作业写完了，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宋亚轩终于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平静

宋亚轩“真的？”

贺峻霖“骗你是小狗！”

贺峻霖用球衣下摆擦了擦汗，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引起场边又一阵骚动。

宋亚轩合上书本站起身

宋亚轩“那走吧，去图书馆”

宋亚轩图书馆里，宋亚轩认真翻看贺峻霖的物理作业，眉头渐渐舒展："居然全对..."

贺峻霖"那当然！"贺峻霖得意地凑近，"我可是熬到凌晨两点。"

宋亚轩突然转头，两人鼻尖几乎相碰。贺峻霖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气，心跳漏了半拍。

宋亚轩"这里，"宋亚轩指着其中一道题，"解题步骤太繁琐了，可以用更简单的方法。"他的指尖轻轻点在纸面上，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

贺峻霖盯着那只手看了一会儿

贺峻霖“你教我吧”

宋亚轩"什么？"

贺峻霖"我说，"贺峻霖直视宋亚轩的眼睛，"你教我物理。作为回报，我教你打篮球。"

宋亚轩微微睁大眼睛，像只受惊的鹿。阳光透过图书馆的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贺峻霖注意到他右眼角有一颗很小很小的泪痣。

宋亚轩"好啊。"

宋亚轩最终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

就这样，两个截然不同的少年开始了他们的"互助学习"。宋亚轩惊讶地发现，贺峻霖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聪明得多；而贺峻霖则沉迷于宋亚轩讲解题目时专注的侧脸，和他偶尔流露出的、转瞬即逝的笑容。

一个月后的物理小测，贺峻霖破天荒地考了全班第五。发卷子时，他迫不及待地转身想看宋亚轩的反应，却发现他的座位空着。

贺峻霖"宋亚轩呢？"

他问前桌的女生

啥都是"请假了，好像是他妈妈生病了。"

贺峻霖一整天都心不在焉。放学后，他按照学生资料上的地址找到了宋亚轩家——一栋老旧的居民楼，楼道里贴满了小广告。

他站在门前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抬手敲门。门开了一条缝，宋亚轩苍白的脸出现在门后，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宋亚轩"你怎么来了？"

宋亚轩的声音有些哑

贺峻霖举着保温桶

贺峻霖"听说阿姨生病了，我...我带了点粥。"

宋亚轩怔住了，半晌才侧身让他进门。狭小的客厅里摆着一张折叠床，床上躺着一位面容憔悴的中年女性。

宋亚轩"妈，这是我同学贺峻霖。"

啥都是宋母虚弱地笑了笑："小轩第一次带同学回家呢..."

那天晚上，贺峻霖第一次看到宋亚轩家的冰箱——几乎空空如也；第一次知道宋亚轩每天放学后要去便利店打工；第一次听见宋亚轩在厨房里小声啜泣，而他假装没听见，只是更用力地削着苹果。

回家路上，贺峻霖给父亲发了条短信

贺峻霖“爸，我想认真学习了”

手机很快亮起

啥都是贺爸：“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贺峻霖望着夜空中的星星，想起宋亚轩说他想考北京的重点大学。星星很亮，就像宋亚轩眼睛里那些他读不懂的情绪。

贺峻霖"因为遇到了想一起前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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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球场边的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