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后花园的琉璃灯次第亮起,将满地蔷薇染成血色。陆晚柠跌坐在鹅卵石小径上,裙摆沾着泥土,望着眼前目光执拗的沈砚舟。男孩攥着她手腕的力道越来越紧,指节泛白。
陆晚柠(小时候)"沈沉舟你弄疼我了!
"她眼眶泛红,挣扎间发间的珍珠发卡掉落在地
陆晚柠(小时候)"我只是和陈家哥哥说话,又不是不要和你玩!"
沈砚舟(小时候)"不行。
沈观舟突然将她按在喷泉池边的汉白玉栏杆上,带着奶香的呼吸喷在她脸颊
沈砚舟(小时候)"爸爸说,你以后是要嫁给我的。"
"他歪头盯着陆晚柠水润的眼睛,突然想起父亲书房里那幅《并蒂莲》,"就像画里的莲花,只能长在一处池塘。
陆晚柠急得直蹬腿
陆晚柠(小时候)"可是老师说,朋友可以有很多个!"
"话音未落,沈砚舟已经咬住她的下唇,这突如其来的刺痛让她瞬间僵住。男孩带着乳牙的轻咬逐渐转为绵长的吻,沾着露水的蔷薇花瓣飘落在两人发间。
陆晚柠(小时候)"别咬......"
"她呜咽着去推沈砚舟的肩膀,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扣住后脑勺加深这个吻。远处传来脚步声,沈砚舟终于松开她,指尖擦过她泛红的嘴唇
沈砚舟(小时候)下次再和别人说话,我就把你锁在沈家阁楼里。
陆晚柠踉跄着后退,后背撞上冰凉的栏杆。她望着沈砚舟眼底翻涌的占有欲,突然想起母亲说过"沈家继承人从小就有执念"的话。夜色中,沈砚舟的身影被月光拉长,像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笼罩。
"晚柠
"沈家管家的声音从长廊传来。苏晚柠趁机转身逃跑,却听见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回头望去,沈观舟将她刚刚折的糖纸船狠狠摔在地上,水晶鞋模样的玻璃摆件在他脚边四分五裂,折射出锋利的冷光。
沈砚舟(小时候)陆晚柠!
"他的怒吼惊飞了栖在蔷薇丛中的夜莺,
沈砚舟(小时候)"你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