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覆灭一事在江湖上掀起轩然大波。
与此同时,曾经被灭满门的孤山派横空出世,伴随着的是一则消息——孤山派掌门人上官浅有磨镜之好,心上人正是宫二先生宫尚角,草药天才宫远徵的爱人——乔岁晚。
若说宫门中有哪些人是江湖众人皆知的,其一便是能力出众且杀伐果断的宫尚角,负责江湖斡旋,可谓是得江湖人敬之。
其二便是草药天才宫远徵,一手制毒之术堪称一绝,江湖上谁人不闻宫远徵的毒面色骤变。
与之抗衡的只有医仙乔岁晚,同时因为练得一手巫蛊之术,让人望而却步。
其三就是曾经二十岁问鼎武林盟主,四顾门的掌门人林相夷与金鸳盟盟主笛飞声东海一战双双重伤,幸得医仙乔岁晚和徵宫的宫远徵相助及时归来防止四顾门解散。
其四能把已经被灭满门的孤山派,力挽狂澜的上官浅也是一位人物……
其五嘛……就是前执刃宫子羽经历无锋和宫门的大战,自知能力不够,故而将执刃之位转交给孤山派掌门人的表哥宫唤羽,后娶妻云为衫,一同定居旧山谷。
没了无锋,江湖恢复安宁,宫远徵,乔岁晚,宫尚角和上官浅四人在江南乔家,秘密的成婚。
乔岁晚乌黑的发半披,髻上插一支碧玉银琅簪,纱织的腰带随风飘动衬得腰肢盈盈一握,既清灵又贵气。
她挺着隆起的肚子,躺在自己院中的凉亭内,吃着宫尚角投喂的水果,一双美眸微眯,不用操心成婚的是任何事宜,真是舒坦不已。
“夫君,我还要吃!”乔岁晚不满的轻轻晃了晃宫尚角的衣袖。
看着已经被吃了两盘的水果,他将仅剩下的一盘拿走:“岁岁,你不能再吃了,吃多了对你的身子不好。”
说完就看向了坐在一边吃着点心的宫远徵,宫远徵极有眼色,当即冲上来拿走了宫尚角手里的水果。
“姐姐,你都吃了两盘了,我……我,我听说上官浅好像在厨房里给你做糕点呢,你确定不要留点肚子吃糕点吗?”
乔岁晚看着空了的盘子,将手收了回去:“好吧”
自从怀孕后,她就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胃口,如今有个事情转移视线,勉强把食欲压制住。
全程看着的金提叹气:【一孕傻三年啊……】
乔岁晚:【 (;一_一) ……说谁傻呢,我这叫体谅!】
宫尚角替她拢了拢大氅,看着她时眼中满是爱意。
“这一盘水果你们吃吧,毕竟忙活一上午了,你们还没吃点东西。”乔岁晚两只手各拿了一块点心,递到两人嘴边。
宫远徵也不客气,一口吃了下去。
自从宫远徵及及冠后,宫远徵再未佩戴过抹额,如今的他不再是少年,已经是个合格的丈夫了。
这时一身粉色衣衫的上官浅走了进来,眼神不善的看着宫远徵和宫尚角,“最近江湖上的流言蜚语,你们都知道吗?”
“流言?”
宫远徵不明白上官浅又要搞什么幺蛾子,疑惑的看着自己哥哥,却发现宫尚角也同样的一头雾水。
其实也不怪这俩人,毕竟流言也是最近才传出来的,而他们都在忙婚礼的各种事情,虽然是秘密举行,繁琐的礼仪流程也减少了不少,但是该有的盛大是不能少的。
如今三人为婚礼的事情忙活的,不知何时何日,自然没精力放在江湖上。
上官浅见他们是真的不知道,这才放下了心中的疑惑。
在听到这个传言时,她下意识把怀疑目光放到了这两人身上,但想到两人对乔岁晚的真心应该不会让她承受流言蜚语……虽然已经派手下去查找流言的源头,但还是想问问才能放下心来,上官浅将经过一一道来。
知道这件事的宫远徵握着她的手,强忍着怒意,嘴里嘟囔着要给他们好看。
乔岁晚一边安慰宫远徵,一边白了眼看好戏的上官浅。
宫尚角坐在对面,看着亭内的三人,眼中满是温柔。
无锋覆灭,血仇得报,亲人在侧,幸福美满,这样的生活很美好,是他曾经想都不敢想的。
……
三年后
孤山派
床榻之上,乔岁晚正如海棠春睡,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间,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越发白皙莹润,她睡得很沉,呼吸绵长。
昨夜闹得迟了,乔岁晚身子乏累,不愿起,将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张睡得粉扑扑的小脸。
上官浅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用目光细细描绘着她的眉眼。
看着看着,上官浅只觉得心头软得一塌糊涂,这一切美好得都像是做梦一样。
半年前那个孤身一人的她,何曾想过自己会过上这样充满了烟火气与温情的日子?
上官浅忍不住伸出手,用温热的指腹在她脸上轻轻摩挲,带着几分恶作剧的心思,捏了捏她那软乎乎的脸颊。
感受到脸上的作乱,乔岁晚迷迷糊糊地皱了皱眉,抬手拍了拍上官浅的手背,翻了个身,嘟囔着嗔道:“浅浅……别闹……”
上官浅轻笑一声,俯下身去,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柔声问道。
“今日想吃什么?是水晶糕、八珍糕还是茯苓糕?我去做。”
生产后的那段时间,宫尚角身为角宫宫主一边打理角门事务,带着应付拜访的各门派,一边对她的事亲力亲为,和宫远徵上官浅一块把她捧在了手心里,紧张在意的就像是对待什么珍宝,就好像她不是个人,而是什么易碎的琉璃一般。
身为徵宫宫主的宫远徵时不时地为她把脉调理身子,但同样大战后的宫门非常需要宫远徵,身为徵宫宫主的宫远徵也有自身的责任,不能时时过来,倒是让他暴躁了好几日。
但倒霉遭殃的永远是宫门的人,他可不敢带着脾气来刚为他诞下一女的乔岁晚身边。
如今的羽宫宫主宫子羽也时不时便送来补品,意思大差不差就是为曾经的不懂事道歉。
而现在带着女儿的乔岁晚在孤山派和上官浅一起生活,直到宫尚角兄弟俩人安排好宫门事情,再出发看看不同地方的美景。
值得一提的是宫尚角虽然多疑但不是死板守旧的人,他改了部分陈规旧律,从此后山之人都可以离开宫门。
外面的世界那么大,总要增长眼界,防止被骗。
她只希望,岁岁年年,皆如此时。
[本世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