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到蘑菇屋,小厨房里饭菜还没做好,周迅看晚上风大,几个人又都出了一身汗,就让他们回屋去换衣服。
张凌赫打开衣柜拿出两件外套,把一件放在了地垫上。
谢壹去过卫生间回来。

“你的外套帮你拿出来了。”
“好呢,谢谢你呀。”

毛不易从里间走出来。

“腰疼。”
“我也是。”


“我也是,这是不是体力劳动的通病?”
三个人各占了一块地方开始抻腰。

“你是腰有伤吗,还是?”

“没有,就是这两年开始的。”

“用腰过度了,有时候。”
旁边谢壹拉伸的时候传出两声骨头动的巨响。

“这个听起来是才是有伤吧。”

“你是腰有问题吗?”
“我有,我有脊柱侧弯,还有腰间盘突出。”


“腰间盘不是要年纪大一点才会得吗?”
“我小时候老喜欢翘二郎腿,又趴着写作业什么的,没改过来就容易得。”


“对,姿势不好就容易得。”

“那你这个严重吗?”
“还好吧,我现在有定期去做正骨。”


“能正骨就程度还不算特别深。”
何炅回来添厚衣服,几个人讲起了自己身上的毛病。

“我是颈椎有问题。”

“因为我之前拍戏的时候要戴头套,那个很重,我就只能往前这么抻着。”
“我有个那个好用的颈托,我分享给你。”


“好。”
厨房里飘来饭香味,饭菜已经准备好,聊天的几人起身去厨房,拿出餐具去布筷。
一道道菜上桌,大家纷纷入座,准备开始今天的晚餐时光。

“欢迎毛毛,再一次。”

“五度光临。”

“欢迎我迅,再次。”

“梅开二度是不是?”

“欢迎我们一一,也是第二次。”

“欢迎回家。”

“然后欢迎我们凌赫第一次来。”
一桌人碰碰杯,开始吃饭。

“你俩是不是都不吃主食。”
黄磊打开电饭煲,转头问张凌赫和谢壹。
“对,我晚上不吃。”


“对。”
两个人一齐回答。

“这么一大桌子菜。”

“他是怕你们今天下午累着了。”

“其实今天不累,就是得慢慢弄。”

“对我看,你们有那个木条。”

“都是凌赫弄的。”

“凌赫我发现你心很细啊。”

“我以前大学里干这个的。”

“啊,你大学是干啥的?”

“干工程的”

“干工程的呀?”

“我学工程的。”

“土木吗?”

“电气工程。”

“就接电路的,比这个会更加小一点。”

“理工男。”

“但你怎么看都不像个理工男。”

“挺像的,我觉得他挺像的。”

“就这种气质,就像一一身上文科女的气质就很明显。”

“那你不是表演专业出来的吗?”
“不是,我一开始走的不是这条路。”


“那你是学…?”

“她这个专业还比较冷。”

“小语种吗?”
“社会学。”


“那这个很高深感觉。”
小O和小H跑过来打断了这段对话。

“我也想给你吃,但是这些你都吃不了。”
小O看从何炅那里讨不到吃的,就转头去扒拉谢壹的腿。
“不行啊小O,姐姐这也没你能吃的。”

转了一圈,小O急得乱窜,跑去攻击到了张凌赫。
终归还是没有讨到吃的,两条狗一起跑走了。
吃过晚饭后,大家回到屋里,开始晚间聊天。
从节目组的衣服聊到东北人穿貂,从松果根据干湿度闭合聊到劳动人民的智慧,有人要去卫生间,对话进入中场休息。

“对了,我们明天不用搞造型那些的吧?”

“我们从来不搞那些。”
“我想多睡一会。”


“我还是要搞一下的。”

“那你上次在版纳是?”

“你记得我弄完眼膜之后,我不就到后边去了。”

“对,但我记得你很快。”

“天生丽质嘛。”
“真的很快,我就去了趟卫生间,回来就看到迅姐了。”


“对,那次你也在。”

“我记得我出去之前你还赖床来着。”
“婧仪给我喊起来了。”


“你俩最近联系没?”
“肯定的,应该上个月17号来着,我还去她剧组看她来着。”


“好。”
深夜话题进行中,大家长给孩子们传授人生道理,回忆往昔,周迅和黄磊聊起曾经拍戏的时光,知道天空夜黑。
时间不早了,大家洗洗漱漱就回到房间睡觉了。
———
2023年5月5日
第二天天气好了很多,院子里亮堂堂的,阳光洒在这里。
黄磊嘱咐周迅去把昨天别人答应送的绣球花搬回去。
一行人去到中草药基地,先是拍照,又是领了几盆绣球花回来。

“这样好像拍电影。”

“迅好像那个电影里。”

“《这个杀手不太冷》”

“你这样好像花仙子。”
“动画片里那种吗?”


“我只看过《巴啦啦小魔仙》算吗?”
“算,是夸我的,也是一种仙子嘛。”

几人漫步在森林中,享受疗愈的氛围,静下来享受这一刻。
回到家中,几个人摆好花,拿好碗筷,所有人聚到一起吃早饭。
毛不易刻意的先吃咸蛋清的行为引起了桌上人的注意,解释过后,何炅来说这个反应的是一个人心态悲观或是乐观。

“就像嘛,有一串葡萄,你是从微烂的开始吃,还是从最好的开始吃?”

“微烂的。”

“只吃最好的。”
“先甜后苦,我是享乐主义。”


“你看他俩就是乐观的,你是悲观的。”
这个话题引起了大家的感慨,朋友们鼓励毛不易改变自己,主动吃一个咸蛋黄。
勇敢迈出挑战自己的第一步,是人生幸福的开始。
早饭过后,张凌赫和谢壹要赶其他的行程,就先行告辞了。
两人结伴一起走在出林场的小路上,春天的阳光柔和地打在两人身上。
“你等会是去上海吗?”


“对,有场活动。”

“你不往上海走吗?”
“我回北京,我先回趟家。”


“你是北京人?”
“半个。”

张凌赫笑出声来,发出疑惑。

“什么是半个?”
“我原籍不是北京的,是南京的。”

“但是我小时候就跟父母在北京生活,户口也转过去了,算南北混血吧。”


“你是江苏的,这么巧。”
“你也是吗,你是哪的?”


“无锡的。”

“那你现在还会回老家看吗?”
“有假就回。”

两人就这样走了一路,聊天声不断。
春水柔软,把冬天的冰化成水,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块也开始跳动。
——

向生的剧情到这里就结束啦,接下来就是两个人的一搭,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写在剧组里的剧情。
宝,后面会写开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