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5月了,好多人都要过生日。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5月是一个生产的好时机。反正我周围五六个朋友都是这样的。
我现在很后悔,之前没事非得交这么多朋友。
需要帮忙的时候不会过来,没有事的时候又非得找我要东西。不就等于结交了一群吸血虫吗?
所以在长期的积累一下。我有了一个解决的方案。就是“忘记”,忘记和他之前的美好,忘记和他的痛苦。只要我不记得了,那也不能强求吧。
就像那次一样。
和许许多多的午后一样,阳光透过纱窗倾泄在地毯上。朦胧的,虚幻的,摘下眼镜。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他却来破坏了这份美好。虽然我知道他或许不是出于什么坏心思,但就是特别的讨厌。而且他竟然希望我重新认识他?明明只是一点儿不重要的交往,或许他只是想和我聊聊天呢?但真的好讨厌啊,能不能让他早点滚蛋呢?能不能忽然来一只狗咬他一口啊?他能不能从这掉下去啊!?他真的好烦。
但这些想法是不能表现出来的,我只能忍住心中的烦躁,抬起头假装认真的看向他。
“对不起,我好像忘记你了。”
或许他感到失望了吧?也有可能并不在乎。我好像从一开始就不会读懂别人脸上的情绪。除了简单的笑,怒,哀,其他的情绪都是很难猜的。
可我为什么要在乎这些?小时候已经被这些问题折磨的快要死了。我只知道自己好像解决了一个麻烦。
以至于除了父母兄弟姐妹之外,我好像很久很久没有精心的为别人做过一些事了。
尽管这样我还是坐立难安,东看西看,害怕有人认出我,又期待有人认出我。像以前一样向我讨要礼物。
这种感觉也很奇怪,原来我还是喜欢做这种事的。
所以第二天早上一上班,我就直冲莫承威的办公室“你生日几号?”
这句话我问的干巴巴的。
毕竟平常任谁看都知道我和他关系不好,时不时还会躺在他的办公桌上打滚,扬言要在上面睡一整天。
当然最后还是拉不下那张脸,躺一会就起来了。
我知道自己这么做很奇怪,但我还是耐不住心思想要问他。可能费尽心思花几个小时做的可爱小玩意,得到他假惺惺的认可。还是有点满足的吧。
至少他可以做出令我满意的态度。
“嗯,谢谢。你一会儿或许下个星期就能见到礼物了。或许时间差的有点远。就当补前几年的吧。嗯,再见。”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鬼话,只是回到诊室之后,我的思路全都被该买什么颜色,什么材质,什么类型的礼物,是纯手工还是在外面买的想法给淹没了。
真是讨厌。真浪费时间。但我还是忍不住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