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幸拉着江赫的手蹦蹦跳跳的到了游乐园,沈幸一看就看见了远处的棉花糖小摊,拉着江赫到小摊上买棉花糖。一转头沈幸又看上了摩天轮,拉着命苦的江赫又上了摩天轮,但摩天轮大家都想玩,因此排队人十分多。江赫拿了冰激凌要找沈幸,看到沈幸对着他挥手,可他的身后有一位带着黑帽子黑口罩的陌生人盯着他俩看,眼神不算友善,只不过江赫觉得他的眼睛看着怪熟悉的,不过他没多想,因为这大庭广众之下他总不能做些什么吧。他走到沈幸旁边,想和沈幸说自己看到的,但又怕扫兴最终什么也没说。
很快就到了他们,那个黑衣人不知什么时候也跟在了后面,江赫察觉到不对,但还是没说。摩天轮旋转起来,到达中间他们的对面正是黑衣人,黑衣人朝江赫挑了挑眉,似是挑衅,江赫的脸阴沉下去,他总觉得这人好像是冲着沈幸来的
“臭江赫赫~干嘛呢皱着个脸”
“啊,哦没事看到个蜜蜂”
“啊!蜜蜂!”
“哎呀没事的在外面”
“下次不能说清楚吗”
“下次一定”
“算了,本少爷不和你计较”
“你什么时候又成少爷了”
“那…我就是皇帝”
“你怎么又成皇帝了”
“你给我的备注不就是小皇帝吗”
“又查岗”
说到这,沈幸的脸红了,倒不是江赫语气的调侃,而是他总觉得“查岗”这个词是情侣或者家人才用的,因此他有点暗爽。摩天轮缓慢升高,直至最顶端
“江赫!你看”
“是不是特别好看”
“嗯,还好”
“你怎么冷冰冰的?没意思”
“确实还好”
“为啥”
“因为没有你好看”
“哎呀,干嘛吗,大老爷们的说这些”
“不,我是认真的”
江赫眼神认真的看着沈幸,眼睛里倒映这沈幸羞红的脸
“还记得小的时候你是那么可爱的白面馒头,长大依旧可爱,脸肉嘟嘟的”
“说这些干嘛呢”
“你还不明白吗?沈幸我喜欢你,是对恋人的喜欢,虽然你平时也像个小炮仗,但这个小炮仗内心其实会害怕,只是拿出小炮仗这一面来保护自己,但我不希望你这样,我只希望你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生活”
沈幸怔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从他接触江赫的那一刻他好像开始依赖江赫了,这个把他从小养到大的男人喜欢他,但他心底其实也有不为人知的感情。
他也喜欢这个把他养大的哥哥,所以默许小时候帮他洗澡,长大和他睡一张床,他抬头,眼眶里蓄满泪水,江赫急了,他赶忙用手捧着他的脸温声哄着
“不答应就不答应别哭啊”
“没有”
“还没有哭,眼眶都红了”
“我说我没有拒绝”
沈幸泪汪汪的看着江赫,眼眶虽然有泪水,但眼睛里像盛满了星星,这回是江赫愣了
“什么?”
“我没有不答应”
“没有什么”
“没有不答应”
“真的?”
“真的”
“确定”
“你再问我就真不答应了”
江赫脸上的不可置信被喜悦替代,直到下摩天轮
“多少钱”
“40”
“呐给你”
“小伙子,你这钱不对啊”
“那不对?”
“我说40,你拿给我纸画的40?这对吗?”
“哦哦不好意思,我家小孩调皮放的”
说着还看了沈幸一眼,这个小孩是谁不言而喻。
暮色将摩天轮染成温柔的粉紫色,沈幸和江赫肩并肩走出游乐场。江赫手里攥着没吃完的棉花糖,糖丝被晚风轻轻扯出细长的银丝,他笑着往沈幸面前递:“尝口,甜到齁嗓子。”
沈幸接过咬了一小口,黏糊糊的糖霜沾在嘴角。江赫见状,伸手抽出纸巾,轻轻擦过他的脸颊:“瞧你,跟个小孩似的。”说完把喝完的饮料瓶精准投进垃圾桶,金属撞击声清脆悦耳。
街边路灯渐次亮起,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江赫突然跑到前方台阶上,张开双臂模仿刚玩过的跳楼机:“沈幸!快看我自由落体!”沈幸被逗得直笑,弯腰捡起地上的梧桐叶朝他扔去。
两人追逐着跑过开满月季的花坛,江赫的棒球帽被吹落在地。沈幸帮他捡起帽子,指尖触到帽檐残留的体温。夜风裹着爆米花的甜香掠过耳畔,远处过山车的尖叫声还隐隐传来,而此刻的归途,连空气中都飘着棉花糖般柔软的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