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来得太快了,仅仅三天,宋亚轩就恢复如初,这般变化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你真的是宋亚轩吗?真是我的亚轩吗?”马嘉祺的声音里满是不确定,像是在黑暗中摸索,不敢轻易下注。
“哥,是我,我是宋亚轩,是芽芽,我回来了。”宋亚轩的声音带着哽咽,那模样仿若一只受伤的小兽,“让我看看他好吗?我真的很想他……”
马嘉祺终究还是败下阵来,他慢慢放松紧绷的神经,把宋亚轩放进了病房。
宋亚轩一点点靠近刘耀文的时候,马嘉祺在一旁喃喃道:“要是他醒不过来,就只能成植物人了,希望你能让他醒过来吧。”
宋亚轩的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一下子跪倒在病床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是我对不起他……是我不好……是我没能控制住自己。”
然而另一边,严浩翔与贺峻霖猛然发现宋亚轩不见了踪影。两人顿时心急如焚,慌忙拨通了丁程鑫的电话。话筒中传出的声音满是压抑不住的焦虑:“丁哥,宋亚轩……宋亚轩不见了!我明明已经把门锁好了,可他还是跑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透着深深的不安和自责。
“他在我这儿,没事儿”
听着丁程鑫平静的语气,严浩翔很是不解
这么冷静?!
“不是,丁哥,是宋亚轩啊!他去你那儿了你就不怕他对刘耀文不利吗?”
“没事儿,他已经恢复了”
恢复了……这么快!
“这么快?!他不会是被我打傻了吧?”
“啊?”丁程鑫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得猝不及防,顿时慌了神,“你打他了?你怎么能对他动手呢?要是耀文儿知道了怎么办?”他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焦虑,眉头紧锁,似乎已经能预见到事情败露后的棘手局面。
“不是的,丁哥,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你不信的话,可以问问霖霖啊!”严浩翔也慌了神,意识到自己似乎已被对方误解。
“行了,电话里说不清楚,明天你俩给我来医院一趟,我们细说”
“行”
这场简短的对话让马嘉祺一字不差的听完了,他把宋亚轩扶起来后确实是看到了他脸上有些许淤青
“好了,芽芽,这事儿不能全怪你,回来就好。”马嘉祺轻声安慰着,伸手将宋亚轩身上的灰尘轻轻拍去。他转头吩咐丁程鑫,“去把那边的药箱拿过来。”待丁程鑫点头离开,他又柔声对宋亚轩说道:“哥帮你处理一下脸上的伤,好不好?你也不想等耀文醒来看到一个狼狈的宋亚轩吧?不然他还以为我们欺负你了呢。”他的语气温和,带着点调侃,却透着无法忽视的关切。
“哥,对不起……我总是让你担心”宋亚轩擦了擦眼泪,被马嘉祺扶到椅子上坐着
“因为芽芽在哥哥这里永远都是小孩儿,永远都是需要哥哥的芽芽”
待医药箱拿来后,马嘉祺小心翼翼地取出沾着碘酒的棉签,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他一点一点地为宋亚轩擦拭伤口,那谨慎的模样,就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这样的温柔,让时光似乎倒流回了他们的童年——那时的宋亚轩,总是在受了委屈后扑进马嘉祺的怀里,红着眼睛寻求安慰,而他则始终用这般的呵护,将所有的不安化作无声的温暖。
你在哥哥这里永远都是需要安慰的小孩子,永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