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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只有雨琦最在乎她

少歌:白月光她来自21世纪

不,不可能。她只是一个被系统操控的穿越者,没有任何灵力,没有任何武功,连自保都做不到。怎么可能驾驭紫电?

除非……

舒华的手不自觉地覆上小腹。

那道白光。

在紫电绽放的同时,她的小腹也绽放出一团耀眼的白光。那光芒温暖而柔和,像是什么东西在拼尽全力保护她。然后,她的腹部就不再疼了——明明被0093刺中了一剑,伤口却在白光中奇迹般地愈合。

是什么?

舒华的睫毛轻轻颤抖着。

她心里隐隐有一个答案,但她不敢去想。

因为如果那是真的,那么一切都将变得不一样。她不能只为自己活着了。她不能破罐子破摔了。她不能——死了。

她必须活着。

不是为了任务,不是为了回家,不是为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攻略。

是为了那个连形状都还没有、却已经用白光保护了她的——

生命。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枕中。

门外,萧羽负手而立。

他没有进去。只是站在廊下,听着屋里那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啜泣声。

雨已经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月光从缝隙里漏下来,照在他的侧脸上。

他没有进去安慰她。

因为他知道,有些眼泪,只能自己流。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灯塔,在黑暗里发出微弱而坚定的光。

她会需要的。

总有一天。

舒华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雨后的阳光从窗棂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

茉莉?

舒华撑起身子,循着香气看去。

窗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只青瓷花盆。盆里种着一株茉莉,小小的,白白的,花瓣上还带着晨露。阳光照在上面,折射出细碎的光点,像星星落在叶子上。

舒华怔怔地看着那株茉莉。

是谁放的?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地砖冰凉,她打了个激灵,却没有回到床上,而是慢慢走到窗台前,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朵茉莉花。

是真的。

不是梦。

“大夫说你伤了元气,屋子里放点花草,有助于安神。”

声音从门口传来。

舒华回头。

萧羽倚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碗粥。他今天换了一身衣裳——依旧是绯红色,但款式比昨天简单了些,少了些张扬,多了些随性。晨光落在他身上,将那身绯红衬得如同天边的朝霞。

“殿下……”舒华有些无措,“这花……”

“本王让人搬来的。”萧羽走进来,把粥放在桌上,“赤王府的花匠养了几盆茉莉,原本是打算送进宫的。本王想着你名字里有个‘舒’字,同‘姝’,茉莉配美人,倒也合适。”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随手为之。

舒华的眼眶却微微发热。

茉莉。她最喜欢的花。

他怎么知道的?

是梦吗?他梦见过她?

“过来喝粥。”萧羽在桌边坐下,抬手示意,“龙邪一早去天启城最好的粥铺买的。本王尝了一口,还行。”

舒华走回床边,却没有立刻坐下。她看着那碗粥——白米粥,熬得浓稠适宜,上面撒着几粒枸杞和红枣,冒着热腾腾的白汽。旁边还配了一小碟酱菜,切得细细的,码得整整齐齐。

“殿下不必……”

“不必什么?”萧羽打断她,挑眉,“不必对你这么好?”

舒华抿唇,不说话。

萧羽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短得像流星划过夜空,但舒华还是看见了。不是他惯常的那种阴冷的、让人后背发凉的笑。是真正的笑——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有一点点温度。

“叶舒华。”他说,声音低下来,“本王昨天说过了。赤王府的门,为你敞开。不是施舍,不是交易。是本王乐意。”

他端起粥碗,递到她面前。

“所以,别想太多。喝粥。”

舒华接过碗。

粥的温度透过瓷壁传到手心,温热,不烫。她用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米粒软糯,枣香清甜,咸菜的咸鲜恰到好处地中和了粥的清淡。

她低着头,一勺一勺地喝粥,不敢抬头。

因为她怕一抬头,眼泪就会掉下来。

萧羽没有再说话。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她喝粥。目光不炙热,也不疏离,就像看一件很平常、很理所当然的事情。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过来,照在她的侧脸上,照在那颗泪痣上。

茉莉花的香气在屋里静静弥漫。

这一刻,舒华忽然觉得——

活着,好像也没有那么难。

舒华喝完粥,萧羽让人撤了碗筷,却没有离开。

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放在桌上,推到舒华面前。

“今早收到的。”

舒华低头看去,信封上写着四个字——“吾妹舒华亲启”。字迹潦草却有力,像是匆匆写就的。

是雨琦的字。

舒华的手微微发抖,拆开信封。

信很短。

“舒舒:

我在天启。一切安好,勿念。

昨夜见城门有断线风筝,上绘茉莉,不知为何,心甚不安。你是否已来天启?若来,务必告知所在。若不来,也请回信报平安。

我如今在白王府,虽不自由,却也无性命之忧。白王待我以礼,只是我越来越看不透这个人。你若见到无双,替我问一声好。

另,大夏三公主此人,心机深沉,你若有朝一日与她打交道,千万小心。

阿琦”

舒华看完信,手指收紧,信纸边缘被捏出了褶皱。

雨琦在担心她。

哪怕隔着一座城,哪怕不知道她在哪里,雨琦还是在担心她。看见城门上一只断线的风筝,就能猜到她的处境——这世上,只有雨琦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