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再次梦回四年前,那日他被无锋刺客一路追杀,狼狈不堪地逃至钱塘江畔,彼时,他早已因伤失血过多,体力几近透支,就在他咬牙准备拼死一战之际,一个蓝色身影如鬼魅般乍然出现,那人只是轻轻一挥手,那些刺客便仿若中邪,瞬间陷入自相残杀的混乱之中,而宫尚角,终是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就此昏厥,倒在了那神秘蓝衣人的怀中
宫尚角虽陷入昏迷,却并未全然失去知觉,他清楚地感知到,是一位女子将自己救下,并带回了她的住处,朦胧间,他甚至能感受到那女子为他褪去衣物、上药包扎的动作,这份羞涩的窘迫感让他无地自容,然而更令他困惑的是,尽管意识还算清醒,他的双眼却怎么也睁不开
后来,他隐约听到女子轻声细语地说,既然他昏迷不醒,便索性与他行了敦伦之事,话语中的笃定与坚决让宫尚角一时难以置信,等到第二日清晨,他在江边苏醒时,脑海里仍回荡着那女子温婉动人的声音,他知道这不是梦境——身上的伤痛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连旧有的疤痕都奇迹般痊愈,但肌肤之上却多出了几许暧昧之后留下的红痕,仿佛昭示着昨夜发生的一切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身旁躺着的一颗如鸡蛋大小的极品珍珠,晶莹剔透,散发出柔和的光芒,这颗珍珠不仅价值连城,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承诺,将他与那位神秘女子的命运紧紧相连
他在钱塘的据点停留了半月之久,侍卫们几乎翻遍了整座城池,却依旧没能寻得那女子的踪迹,后来,他接到了执刃之命,不得不匆匆赶回宫门,然而,临行前,他仍留下心腹之人继续搜寻,可即便如此,四年光阴荏苒,那女子却仿佛人间蒸发一般,再无音讯
清晨,宫尚角从一场迷离的梦境中醒来,映入眼帘的,是一颗极品珍珠静静躺在他的枕畔,他缓缓将珍珠握于掌心,那一瞬间,心底对那女子的思念如潮水般涌来,这珍珠,仿若成了她唯一的化身,被他紧紧攥在手中,生怕稍有松懈,连这份微弱的牵绊也会随之消散
宫尚角四年了,你究竟是谁?又身在何处?我们还能再见吗?
宫尚角在一番感慨之后,起身洗漱,虽尚未正式完婚,他却已将前额的发丝束起,仅留后颈处一小缕青丝自然垂落,他步入膳厅时,弟弟宫远徵正坐在那里等候,桌上早已备好丰盛的早膳,热气氤氲间透着几分家常的温暖
宫远徵哥,来吃早膳了
宫尚角来了,远徵,金星跟着你可还尽心?
宫远徵金星跟着我太浪费了,不然还是让他跟着哥哥吧!我在宫门里不会有什么威胁,可哥你在外奔走……
宫尚角远徵,你听哥说,宫子羽都有侍卫贴身保护,那我向长老院给弟弟要个侍卫怎么了,完全是合理的,金星就是你的绿玉侍,这个事情不必再说了,而且我发现执刃……
宫尚角终究没有将自己的疑虑告知宫远徵,一则缺乏实据,二则这仅仅只是他个人的猜测罢了,还是等找到确凿证据之后,再告诉宫远徵也不迟,金星既然选择了跟随弟弟,那么这辈子便都将是弟弟的侍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