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林怼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这可真是活久见，玩谍战片呢？” 她把那张写着威胁语句的纸条揉成一团，像投篮一样精准地扔进垃圾桶。
“这年头，寄恐吓信还用这么老土的方式，也不怕被顺丰小哥截胡。”
程大壮苦笑着挠挠头。
说实话，他活了二十多年，还真没遇到过这种事。
以前顶多就是玩游戏被小学生骂“猪队友”，哪见过这种阵仗？
“我总觉得这不像开玩笑……”他不安地来回踱步，活像热锅上的蚂蚁。
“该不会是哪个竞争对手在搞鬼吧？”
“竞争对手？你是说想抢咱们那个‘秋裤暖暖’广告策划案的？” 林怼怼挑了挑眉，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非得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她握紧拳头，指关节咔咔作响，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上擂台打拳击。
程大壮看着她这副“战斗”姿态，忍不住笑了出来。
“怼怼，你能不能别这么暴力？咱们先报警吧，让警察叔叔来处理。”
“报警？当然要报警！”林怼怼立马掏出手机，熟练地拨打了110。
“喂，警察叔叔吗？这里有人寄恐吓信，对，就是那种很老土的，写在纸上的那种……”
刘警察是个老刑警，经验丰富，见多识广。
他戴着老花镜仔细检查了那张恐吓信，从纸张的材质到墨水的成分，事无巨细地分析了一遍。
末了，他摘下眼镜，叹了口气：“这封信写得很谨慎，没有留下任何指纹，纸张也是普通的打印纸，很难追踪来源。”
“啥？这也太狡猾了吧！” 林怼怼忍不住吐槽，“难道他就没想过，现在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吗？寄信的时候肯定会被拍到啊！”
刘警察无奈地摇摇头：“现在的监控虽然多，但要从茫茫人海中找出寄信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除非他有明显的特征，或者寄信的地点比较特殊。”
“特殊地点？”程大壮突然想到了什么，“会不会是公司内部的人寄的？”
刘警察沉吟片刻：“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我会安排人去调查一下。”
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程大壮联系了公司的安全顾问——陈顾问。
陈顾问是个身材精瘦，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像电影里的特工。
他带着专业的设备，对公司的安保系统进行了全面检查，从监控摄像头到门禁系统，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你们的安保系统存在一些漏洞，”陈顾问指着监控录像说道，“这里的摄像头角度不够，容易形成监控盲区。还有，门禁卡的安全性也不高，很容易被复制。”
“那怎么办？”程大壮有些着急，“我们必须尽快加强安保措施！”
“我会给你们制定一套新的安保方案，”陈顾问胸有成竹地说，“包括升级监控系统，更换门禁卡，增加保安巡逻等等。只要按照我的方案执行，你们的安全就能得到保障。”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就在他们加强安保的同时，公司的业务也开始受到一些不明势力的干扰。
几个重要的合作方突然收到了关于他们公司的负面消息，说他们的产品质量有问题，服务态度差，甚至还有一些莫须有的谣言。
“这绝对是有人在故意搞我们！”林怼怼气得直跺脚，“肯定是竞争对手在背后捣鬼！”
程大壮也感到事态严重：“我们必须尽快找出幕后黑手，否则公司的声誉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他们立刻联系了受影响的合作方，耐心解释，澄清事实，并承诺会加强质量管理，提升服务水平。
还好，这些合作方都比较理智，并没有轻易相信那些谣言。
但这件事也给他们敲响了警钟，让他们意识到危机并没有解除，反而更加严峻了。
夜深了，林怼怼和程大壮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心情沉重。
“你说，这背后会不会还是那个寄恐吓信的人？”林怼怼打破了沉默。
程大壮点点头：“很有可能。我觉得……” 他突然停了下来，目光落在桌子上的一份文件上，那是一份关于之前那个竞争对手的资料……
程大壮的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那份文件，试图从中找出蛛丝马迹。
林怼怼也凑了过去，两人头靠着头，活像在破解什么高难度密码。
“你说，会不会是‘秋裤一哥’那边搞的鬼？”林怼怼的食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说的“秋裤一哥”就是他们“秋裤暖暖”策划案的竞争对手，一家名叫“暖洋洋”的秋裤公司老板。
“不好说，”程大壮摸着下巴，眉头紧锁，“他们最近好像也在忙着别的事情，而且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太像他们的风格。”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过，也不能排除他们贼喊捉贼的可能性。”
“那现在怎么办？咱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林怼怼翻了个白眼，她最讨厌这种猜来猜去，却没有证据的感觉了。
“要不，咱们也来个‘窃听风云’，在公司里装几个摄像头？”
程大壮被她逗笑了。
“拜托，现在是21世纪，搞窃听那一套早就过时了。再说了，咱们又不是联邦调查局（FBI），哪有那个权限？”他想了想，提议道：“不如这样，咱们暗中观察一下，看看有没有人露出马脚。另外，也得提醒大家提高警惕，说不定对方已经渗透到咱们内部了。”
说干就干，两人立马进入“福尔摩斯”模式，开始在公司里展开秘密调查。
他们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每一个员工，试图从他们的言行举止中发现异常。
“你看，那个小李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林怼怼指着不远处正在打电话的市场部员工小李，压低声音说道，“他一直在偷偷摸摸地讲电话，而且眼神闪烁不定，肯定有问题。”
程大壮也注意到了小李的异常。
“嗯，我也觉得他有点可疑。要不，咱们去他工位附近转转，看看能不能听到什么？”
两人装作不经意地走到小李的工位附近，假装看文件，实则竖起耳朵偷听。
“喂，喂，听得到吗？……嗯，事情我已经办妥了……放心吧，他们肯定会焦头烂额的……好处？当然少不了你的……”
小李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林怼怼和程大壮捕捉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看来，他们的猜测没有错，公司里果然有人在搞鬼。
“没想到啊，知人知面不知心，”林怼怼忍不住感慨，“平时看小李老老实实的，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人。”
“是啊，真是太让人失望了，”程大壮叹了口气，“不过，咱们也不能草率下结论，还得找到确凿的证据才行。”
就在他们准备进一步调查小李的时候，一个更糟糕的消息传来了——公司负责对接“暖暖秋裤”广告投放的媒介老王，突然提交了辞职报告。
“什么？老王要辞职？”林怼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怎么可能？他不是一直很喜欢这份工作吗？”
程大壮也感到非常疑惑。
“是啊，老王平时工作很认真负责，而且跟咱们的关系也不错，怎么会突然辞职呢？”
两人赶紧找到老王，想问清楚原因。
“老王，你为什么要辞职啊？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跟我们说说，说不定我们能帮上忙。”林怼怼关切地问道。
老王脸色苍白，神情慌张。
“没，没什么，我就是……就是想换个环境试试。”他支支吾吾地说道，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林怼怼和程大壮。
“老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程大壮皱着眉头问道。
“如果你遇到什么麻烦，一定要告诉我们，我们是你的朋友，一定会尽力帮助你的。”
老王沉默了许久，终于抬起头，语气沉重地说道：“唉，其实……我……”
就在他要说出真相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他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声音颤抖地说道：“喂，你好……嗯，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后，老王抬起头，看着林怼怼和程大壮，“对不起，我……我不能说……”说完，他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办公室，留下林怼怼和程大壮面面相觑。
“他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林怼怼肯定地说，“而且，给他打电话的人，肯定跟他辞职的事情有关。”
程大壮点了点头，脸色阴沉。
“看来，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他们必须尽快查清楚真相，否则，他们的公司将会面临更大的危机。
但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公司负责对接“暖暖秋裤”项目推广的李老板，突然打来电话，说要重新评估双方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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