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走。"张真源轻声说,"但宋亚轩,你记住——我不是需要你保护的弱者。我可以和你一起面对任何事,只要你愿意。"
他转身离开,关门时听到什么东西砸在墙上的闷响。是宋亚轩的拳头,还是他伪装坚强的面具?张真源不确定。但他确定一件事——这场战斗还没结束。
第二天片场,所有人都察觉到气氛不对。张真源和宋亚轩虽然同处一室,却像隔着一道无形屏障。导演喊"Cut"的间隙,张真源注意到宋亚轩一直在接电话,表情越来越凝重。
午餐时间,张真源独自躲在化妆间看剧本,门突然被推开。宋亚轩大步走进来,反手锁门,脸色异常苍白。
"出什么事了?"张真源立刻站起来。
宋亚轩深吸一口气:"我找到你父母了。"
"我找到你父母了。"
宋亚轩的这句话像一记闷雷,炸得张真源耳膜嗡嗡作响。他扶着化妆台才没跌坐回去,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什么...什么时候?"张真源声音发颤。
"你受伤住院期间。"宋亚轩递过一个文件夹,"DNA比对结果确认了。"
张真源没接,只是盯着那个米色文件夹,仿佛那是什么危险物品。二十年的疑问,二十年的渴望与怨恨,现在就封存在这薄薄的几页纸里。
"你...看了吗?"他艰难地问。
宋亚轩摇头:"这是你的隐私。"
化妆间外传来场务的喊声:"张老师,五分钟后开拍!"
张真源机械地接过文件夹,塞进背包最里层:"我需要时间..."
"理解。"宋亚轩转身欲走,又停住,"对了,他们...家境不错。"
这句话包含太多信息。张真源抬头,对上宋亚轩复杂的眼神——不是同情,而是某种更深的理解。宋亚轩知道他在怕什么:怕再一次被抛弃,怕自己不值得被爱。
当晚,张真源盘腿坐在公寓地板上,面前摊开着那份文件。他已经盯着第一页看了半小时,却始终没有勇气翻开第二页。
「亲子关系鉴定报告」
「委托人:宋亚轩」
「检测对象A:张真源(血样)」
「检测对象B:张明远(口腔拭子)」
「结论:支持张明远是张真源的生物学父亲。」
张明远。他的父亲叫张明远。一个普通的名字,却让张真源眼眶发热。他颤抖着翻到下一页——
「家庭背景调查」
「张明远,55岁,明远集团董事长...」
张真源猛地合上文件。明远集团?那个市值百亿的房地产巨头?他抓起手机搜索"张明远 家庭",照片上威严的中年男人旁边,站着优雅的妻子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张氏集团太子爷张子轩留学归来,即将接手家族业务」
张真源胃部绞痛。原来他不是被抛弃,而是...被替换了?父母有了新的、更好的儿子,所以不需要他了?
手机突然震动,是马嘉祺发来的消息:「看财经新闻。」1
换子梗?这也太带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