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的告白

"先生，您的蓝莓松饼。"服务员放下餐盘，打断了张真源的思绪。

他道了谢，却没什么胃口。窗外开始下雨，行人匆匆撑起伞。他想起昨晚的小雨，宋亚轩突然安静下来的那一刻，还有那句含糊却真挚的告白。

如果那是真的呢？

宋亚轩洗完澡，手机已经充了足够的电。他迫不及待地开机，贺峻霖的消息完整显示出来：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包括你说你喜欢张真源？」

宋亚轩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真的说了？当着张真源的面？他颤抖着手指回复：「我当着真源的面说的？？？」

贺峻霖：「严格来说是在他背上说的。他还问蘑菇是不是开花了，你记得吗？」

宋亚轩完全不记得。他瘫坐在床上，脑子一片混乱。他表白了，用最愚蠢的方式，在醉酒状态下，还自称蘑菇。张真源会怎么想？会觉得恶心吗？会准备搬出去吗？

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临时演出，后天哈尔滨音乐节，主唱生病了，邀请你去顶替。机票已订，明天下午三点。」

宋亚轩盯着这条消息，一时不知该庆幸还是遗憾。离开几天也许对两人都好，给他和张真源一些空间思考。但万一等他回来，张真源已经决定结束这段友谊怎么办？

他回复了确认，然后给贺峻霖发消息：「我明天要去哈尔滨演出几天。我该怎么办？」

贺峻霖：「先确认他听到你的表白了吗？什么反应？」

宋亚轩：「他什么都没说，但表现得很...克制。」

贺峻霖：「不一定坏。给他点时间消化。你走前要不要再谈谈？」

宋亚轩咬着指甲。再谈谈？说什么？"嘿，记得我昨晚醉醺醺的表白吗？其实我是认真的"？万一张真源只想维持朋友关系呢？

他决定先收拾行李，等张真源回来看看情况再说。

傍晚，张真源比平时回来得早。宋亚轩正在厨房热醒酒汤——他照着网上的食谱重新煮了一锅，弥补昨晚的失态。

"你回来了。"宋亚轩紧张地搅动着锅里的汤，"我煮了新的醒酒汤，比冰箱里的新鲜..."

张真源放下吉他，走到厨房门口："谢谢。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宋亚轩关掉火，"就是...有些事记不太清。"

张真源接过汤碗，他们的手指短暂相触，又迅速分开。"醉酒后正常。"他轻声说，走向餐桌。

宋亚轩深吸一口气，跟上去："我...我明天要去哈尔滨几天，临时演出。"

张真源抬头看他："这么快？"

"嗯，顶替别人。"宋亚轩摆弄着筷子，"就三四天。"

张真源点点头："注意安全，那边比这里冷。"

又是一阵沉默。宋亚轩鼓起勇气："昨晚...如果我说了或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我道歉。我喝多了..."

张真源的手停在半空，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你不记得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