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快空了的盘子,池骋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池夭夭还保持着仰头等待投喂的姿势,见男人突然停下动作,水汪汪的圆眼睛瞪得溜圆,腮帮子鼓鼓地塞满食物,一副不解的模样。
池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嘴角的碎屑,无奈道。

吃得够多了,不能再吃了。
话音未落,池夭夭整个蛇都不好了,她还没吃饱呢,明明还有,为什么不让她吃。
池夭夭腮帮子鼓鼓的,飞快咽下嘴里的食物,指尖勾着池骋的大手晃了晃,软软糯糯的声音里带着撒娇的尾音。

池骋~我还要吃嘛~
她没注意到男人骤然暗沉的眼眸,整个人还赖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发丝扫过池骋的脖颈,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池骋喉结滚动,掌心覆上她不安分的小手,嗓音沙哑得厉害。

没吃饱?

嗯嗯!
池夭夭眼睛亮晶晶地点头,满心期待下一口投喂。
可下一秒,失重感骤然袭来,她惊慌地揪住池骋的衣襟。

你、你要干嘛?

喂宝宝啊。
池骋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大步走向卧室。

不是这个——唔!
未尽的话语被房门隔绝,只剩下无限的暧昧……2
谁懂啊这也太好磕了

饱了,池骋……
坐在池骋身上,雪白的肌肤泛着粉色,声音娇媚,瘫软的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喘着粗气,细细看去,男人怀里娇小的人好像在发抖。

宝宝,你不是妖吗?妖不是喜欢吸精气吗?我多的很。
池夭夭:喜欢精气,但也不需要连吃两天啊,吃多了也没用啊。
池骋尽兴了,两人踉踉跄跄不知道多久,姿势不知道用了多少个,反正池夭夭是不记得了。
第二天清晨,池骋的手指刚触碰到身侧的空荡,便猛地缩了回来。
熟悉的温度与柔软消失得无影无踪,他骤然睁开双眼,在晨光中坐起身,掀开被子时,一条蛇形的小醋包正盘踞在床单上,闭着眼睛睡得香甜。
池骋看着蛇形的小家伙,没忍住笑出声,小怂包。
没有打扰小家伙睡觉,昨天确实给她累坏了,池骋自顾自的开始做事,小醋包的身份他已经让人去做了,其他的他慢慢教。
对于小醋包,池骋不知道是什么感情,小醋包是他最喜欢的一条蛇,从小养到大,可以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可她变成人,自己又应该把她放在什么位置呢。
他一时还理不清头绪,但有一件事他无比笃定:小醋包是他的,唯有他能触。
整整一天,池夭夭都没有变作人形,一直是蛇的形态,她不想化形吗?当然想,但是池骋太牲口了,非人哉!
池骋看出来了吗?当然看出来了,小东西是他养的,什么心思他一清二楚,小怂包。

带你去酒吧玩,好不好?
池骋将那蛇形的池夭夭轻轻拿起,池夭夭则显得极为自然,柔软的身躯顺势盘绕在池骋的手腕间。她微微偏着头,不大却灵动的脑袋随着他的话语稍作思索。
去的话可以,但是她得以人形去,那些人在酒吧都很开心,她也要试试。

去,池骋,我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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