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居,也就是桃夭住的院子,桃夭窝在魏枭的怀里,把玩着他的手指,嗓音娇软的说道。
#桃夭(折腰) 阿枭今日怎么这么着急?刚回城就来我这里了?
#魏枭 夭夭,你爱慕主公吗?
魏枭说出这句话,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他可以接受她不爱任何人,但他接受不了她爱其他人,哪怕那个人是主公。
桃夭转头看着魏枭,见他一副紧张的样子,身上脱掉他松垮的里衣,露出里面坚实的肌肉,指尖轻点在上面,魏枭的呼吸不断加重,却没有打断她的动作。
桃夭感受到铁杵一样,犹如捣药一样慢慢研磨,然后整个感受,而魏枭微阖的眼睫轻轻颤动,喉间溢出一声绵长的喟叹。他缓缓向后仰去,颈侧的青筋随着吞咽动作若隐若现。蜜色肌肤泛起淡淡绯色,温热的气息裹挟着尾音的颤意。
而全都吃进去的桃夭却不动了,而是开始一本正经的回答男人刚刚问的问题。
#桃夭(折腰) 我只是把仲麟哥当做哥哥,做了什么,也只是有目的而已,阿枭不要担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身边永远有你的位置。
可这个时候,魏枭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他只想一逞而快。
看着眼前人乌发垂落肩头,眉眼盈盈却懵懂无辜,依旧不动的人,魏枭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坐起身,将人抱紧……
#魏枭 我听话,夭夭,给我……
说完也不等少女同意,直接亲了上去。
…………
回到魏府,桃夭先去徐夫人那里请安,毕竟是徐夫人将自己抚养长大,才有了自己的今天。
徐夫人依旧那般慈祥,可她知道,那慈祥是看在自己无父无母,父母与魏家人一同战死的情分,在自己不伤害魏劭,不做损坏魏家利益的事的情况下。
她也知道自己该感恩,可是让她忘却仇恨,她做不到,看来自己要早做打算了,徐夫人对这府里的大事小事可是了如指掌。
桃源居,桃夭悠闲的坐在桌案前看着书,听着春兰带回来的消息,悠然自得的喝了口茶。
#春兰 奴婢听说那郑姝根本没有安排那乔女进城,反而到朱夫人那告状,那朱夫人直接写了一封休书让人送到城外,要将那乔女赶回焉州呢。
#桃夭(折腰) 她不会成功的,那日可是有人留下了,不顾其他的,就谈磐邑和永宁渠,仲麟哥就不会现在把她赶走,可惜啊,这郑姝还真是废物。
春兰见自家女郎的杯中的茶没了,立马续上。
#桃夭(折腰) 注意点前院的消息,我估计最近安生不了。
#春兰 是。
…………
大雨滂沱,魏劭刚处理完公务,想着终于可以去找夭夭了,心情都好了许多,却被跑过来的小檀拦住。
#小檀 男君,魏梁将军于城外求见,有急事禀报。
#魏劭 魏梁为何在城外?
#小檀 男君忘了,这些日魏梁将军都呆在城外,照看女君,听说接连几日狂风暴雨,女君已经抱病多时了。
#魏劭 这祭礼都完成两日了,她们怎么还在城外,还要我去请不成?
一个仇人之女,让她们进来已经是他心胸开阔,要不然把她们赶回焉州她们也无话可说。
这时一个粉色身影跑了出来,连忙跑到魏劭面前行礼。
#郑楚玉 表哥,楚玉有要事禀报,事发突然还请表哥恕罪。
魏劭看着这一个个出来的人,都要烦死了,怎么这么多破事?耽误他去看夭夭。
#魏劭 有事快说!
#郑楚玉 三日前,表哥吩咐楚玉接乔女入府,本以准备妥当,可姨母对此事另有安排,姨母爱子心切,楚玉就照姨母的意思办了,便遣人给乔女送了休书。
#魏劭 胡闹!乔魏两家联谊,岂能如此儿戏!小檀,你去城外,让魏梁立马将人接近府,请大夫去给那乔女医治。
#小檀 是。
虽说他厌恶乔女,可现在磐邑刚刚拿下,永宁渠还在修建,属实不应过河拆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