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灯光被调成了柔和的暖黄色,不再像往常那样惨白刺眼。
大蛇丸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站在实验台前摆弄那些冰冷的仪器,而是盘腿坐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地板上。叶壹就坐在他对面,穿着宽大的白色睡裙,银绿色的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在身后。
“手给我。”大蛇丸轻声说道。
叶壹乖巧地伸出双手,被他那双修长苍白的手掌包裹住。
并没有查克拉的侵入,也没有任何不适感。大蛇丸只是静静地闭着眼,指尖搭在她的脉搏上,像是在感受某种极其细微的律动。
“真是不可思议……”
良久,大蛇丸睁开眼,金色的竖瞳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但那狂热中又夹杂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怎么了?大蛇丸大人。”叶壹歪了歪头,有些不解。
“你的查克拉。”大蛇丸抬起手,指尖在空中勾勒出一道复杂的术式轨迹,那轨迹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色,与叶壹的查克拉颜色如出一辙,“这么多年,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的查克拉量是这个数值和我共频,纯度是这个等级。”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多年后的今天,你的查克拉,依然没有丝毫改变。没有因为成长而变得浑浊,也没有因为岁月的流逝而变得衰弱。”
“叶壹,你就像是……被时间遗忘的旅人。不,比那更完美。”大蛇丸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是‘原初’的。”
对于追求永生的大蛇丸来说,这简直就是神迹。
他为了永生,不惜抛弃身体,不惜进行无数的实验,不惜将灵魂在无数个容器间转移。他以为永生是掠夺,是更替,是不断的“新生”。
但叶壹告诉他,永生也可以是“不变”是“定格”。
是像她一样,从初见的那一刻起,就凝固在时光里,无论外界如何沧海桑田,她依然是那个模样,那份心境,那份纯粹。
“我一直以为,永生需要强大的力量来维持。”大蛇丸低声自语,手中的术式轨迹越来越快,最后化作一道繁复的咒印,深深烙印在他的掌心,“但我错了。真正的永生,是无法定义的。”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叶壹,眼中满是狂热与爱意交织的火焰。
“我要以你为蓝本,创造一个新的术。”
“不是‘不尸转生’那种瑕疵的夺舍。”大蛇丸抓起叶壹的手,将掌心那个刚刚成型的咒印贴在她的脸颊上,“而是‘永恒’。一个能让我,让我们,永远停留在最美好时刻的禁咒。”
叶壹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热,那个咒印像是有生命一般,缓缓融入了她的皮肤。
“会很疼吗?”她问。
“不会。”大蛇丸笑了,那是他这一生中,最纯粹、最像人类的笑容,“这会是我最伟大的作品。它不会带来痛苦,只会带来……永恒的青春。”
接下来的几个月,大蛇丸几乎住进了实验室。
但他不再是那个疯狂的科学家,而是一个虔诚的工匠。他不再研究如何破坏,不再研究如何移植,而是日夜不休地解析着叶壹的查克拉频率,解析着那份“不变”的奥秘。
终于,在一个星光璀璨的夜晚。
大蛇丸走出了实验室。
他手里拿着两枚精致的戒指,戒指上镶嵌着与叶壹发色相同的银绿色宝石。
“叶壹。”
他在庭院里找到了正在看月亮的叶壹。
“过来。”
叶壹跑过去,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大蛇丸拿起一枚戒指,戴在了叶壹的无名指上,又拿起另一枚,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这是‘永恒之锁’。”大蛇丸看着两人手上闪烁的戒指,声音低沉而郑重,“从今往后,我的时间,将与你的时间同步。”
“什么意思?”叶壹眨了眨眼。
“意思就是……”大蛇丸低下头,吻了吻她的指尖,“我不会再老了。我也不会再死了。我会像你喜欢的那样,永远保持着这副‘原装’的模样,陪着你,一年,十年,一百年,一千年……”
“直到时间的尽头。”
叶壹愣住了。她看着大蛇丸,看着这个曾经为了永生不择手段的男人,此刻却为了她,放弃了所有的野心,只为了求一个“不变”。
“大蛇丸大人……”
“叫我名字。”大蛇丸纠正道,“在‘永恒’面前,不需要尊称。”
叶壹的脸红了红,小声喊道:“大……大蛇丸。”
“嗯。”大蛇丸满意地笑了,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这就对了。”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戒指上的宝石闪烁着微光,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关于爱与永恒的誓言。
大蛇丸终于明白,他苦苦追寻的真理,其实一直就在他身边。
不是冰冷的实验室,不是强大的忍术,也不是无尽的寿命。
而是眼前这个人,这份初心,这份“一如初见”的悸动。
只要她在,他的时间就有了意义。
只要她在,他就是永恒的。
“叶壹。”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大蛇丸。”
夜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在这个忍界最黑暗的角落,诞生了一个最温柔的禁咒。
它不杀人,不伤人,却能让两颗心,跨越生死,直至永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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