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两人的身上,也照在花瓶里的花上。
花瓣上的露珠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撒了一把星星。
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碘伏的味道,混在一起,竟也不觉得突兀,反而多了几分生活的烟火气。
叶壹靠在红叶怀里,听着他的心跳,看着眼前的花,忽然觉得,所谓幸福,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有人在意你的小伤口,有人记得你的喜好,有人愿意陪你做无聊的小事,把平淡的日子,过成诗。
“以后~”

她小声说。
“我们每年都插花,好不好?”

#草摩红叶 “好。”
红叶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草摩红叶 “每年都插,插你喜欢的花,插一辈子。”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带来远处的鸟鸣。
花瓶里的花轻轻摇晃,像是在点头应和。
这一刻,时光温柔,岁月静好,所有的温柔与爱意,都藏在这满室的花香里,藏在这相拥的身影里,藏在这平淡却珍贵的日常里。
——
冬天,是被上帝打翻的调色盘里最纯净的那一抹白。
云顶滑雪场的清晨,阳光尚未完全铺满雪道,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凛冽而清透的寒意。
这种冷,不似北方的干裂,而是带着一种湿润的质感,吸入肺腑时,像是吞下了一口薄荷味的冰沙,瞬间让人清醒,又让人忍不住想要打个寒颤。
叶壹站在度假酒店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捧着一杯早已不再温热的咖啡,目光有些发直地看着窗外。
窗外,是连绵起伏的银白山峦,以及那些如同彩色甲虫般在白色画布上快速移动的滑雪者。
他们身姿矫健,在雪地上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激起层层雪雾。那是自由的味道,是速度的具象化。
但对于叶壹来说,那更像是一种未知的挑战。
滑雪这项运动,显然超出了她的安全阈值。
将双脚固定在两块并不稳固的长条板上,从几十度的陡坡冲下去,这在她的风险评估模型里,属于“高风险、低回报”的自杀式行为。
她的骨子里的底色是善变,叶壹无法保证自己不会爱上这个运动。
#草摩红叶 “发什么呆呢?魂都被雪勾走了?”
身后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衣物摩擦的悉索声,那是尼龙面料特有的声响。
叶壹回过头,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
红叶换下了平日里那身宽松随意的卫衣卫裤,穿上了一套深蓝色的连体滑雪服。这种深邃的蓝色穿在他身上,衬得他原本就冷白的皮肤近乎透明,整个人显得格外挺拔修长。
他戴着一顶黑色的毛线帽,帽檐下压着几缕不听话的碎发,脸上架着一副巨大的反光滑雪镜,只露出挺翘的鼻梁和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
他就像一座移动的冰山,却又带着太阳的温度,瞬间撞进了叶壹的视线里。
“我在思考。”

叶壹放下咖啡杯,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试图保持严肃,但眼神却忍不住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关于人类为什么要发明滑雪这种违反生物力学的运动。”

红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他几步走到叶壹面前,伸手摘掉她的眼镜,折叠好放进上衣口袋,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次。
叶壹:没了装饰眼镜,我感觉不太行啊~
#草摩红叶 “叶姐姐,别把科学理论和生活混为一谈嘛。”
红叶微微俯身,视线与她平齐,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
#草摩红叶 “滑雪的回报率可是很高的。多巴胺分泌带来的快乐,还有……”
他故意顿了顿,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叶壹的耳畔:
#草摩红叶 “还有和我独处的时光,这可是无价的。”
叶壹感觉耳根有些发烫,她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试图拉开这段过于暧昧的距离:
“少贫嘴。走吧,本小姐今天就勉为其难让你教一次。先说好,学不会不许嘲笑我。”

#草摩红叶 “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红叶行了一个夸张的绅士礼,然后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
#草摩红叶 “走走走,装备都准备好了,就等你这位大驾光临了。”
被那只宽厚温暖的大手包裹着,叶壹心底的那点抗拒瞬间烟消云散。
更衣室里暖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雪具特有的橡胶味和淡淡的香氛味。
叶壹坐在长凳上,看着脚边那一堆复杂的装备——雪袜、雪鞋、护具、雪板,感到一阵头疼。她以前只滑过旱冰,这种全副武装的阵仗,还是第一次见。
#草摩红叶 “先穿袜子。”
红叶已经换好了自己的雪鞋,此刻正单膝跪在叶壹面前,手里拿着一双厚厚的专业滑雪袜。
那双袜子是灰色的,摸起来毛茸茸的,但质地很硬挺。
—— ♡ —小剧场— ♡ ——
不是,这合理吗?

草摩家的男人,是不是都有点子运动细胞在身上。

#草摩红叶 有吗?
#草摩夹 这个问题,不合理。
#草摩夹 至少,草摩家的男人很多,我都没见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