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阳光透过纸窗,碎成一地金箔,落在厨房的案板上。
叶壹挽着宽大的袖口,露出纤细的手腕,腕间的藤蔓玉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偶尔蹭过案板上的樱花瓣,便泛起细碎的碧绿光晕。
案板上铺着刚摘的樱花瓣,花瓣边缘还带着清晨的露珠,粉白的底色上晕着浅粉的纹路,像被春日吻过的印记。
她蹲在陶罐前,指尖拨开罐口的棉布,一股清甜的米香混着樱花的幽香漫出来——这是昨夜八岐大蛇帮她磨的糯米粉,细腻得像春日的初雪,罐底还藏着几颗碾碎的红豆,是她从院子里的红豆树上摘的。
叶壹“要先和面……”
叶壹小声嘀咕着,学着糕点铺阿婆的样子,往糯米粉里加温水。
水珠落在粉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春日里蚕食桑叶。
可她倒得太急,水一下子漫过了粉面,黏在案板上,成了湿乎乎的一团。她皱了皱眉,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团面,黏得指尖都抬不起来,刚想叫人,又想起自己说要亲手做给八岐大蛇尝,便又缩了缩脖子,拿起一旁的竹筛,筛了些干粉进去,慢慢揉搓。
指尖的温度透过面团传过来,带着几分暖意。
她学着阿婆的样子,将面团搓圆,压扁,再小心翼翼地放进花瓣——花瓣要平铺在面皮上,不能卷边,不然烤的时候会焦。
可她第一次放的时候,花瓣太湿,边缘黏在了面皮上,一捏就皱成了一团。她叹了口气,重新拿了一片花瓣,这次指尖放得轻了些,像碰着刚睡醒的猫,慢慢将花瓣铺平,再轻轻盖上一层薄面皮,像给花瓣盖了层小被子。
叶壹“这样应该行了吧?”
她端着做好的樱饼生胚,小心翼翼地放在竹屉上。竹屉里垫着干荷叶,荷叶的清香混着樱花的幽香,飘得满屋子都是。
她一共做了五个,三个放了红豆馅,两个没放——八岐大蛇说他不爱吃太甜的,她便特意做了两个无馅的。
灶间的柴火刚点着,橘红色的火苗舔着铁锅,铁锅里的水渐渐冒起热气。
叶壹蹲在灶边,时不时掀开竹屉的盖子,偷偷看里面的樱饼。热气裹着樱花的香气漫出来,她看着樱饼慢慢变大,面皮从雪白变成了浅黄,花瓣的颜色也更深了些,像春日里最娇嫩的云朵。
叶壹“快好了吧?”
她小声嘀咕着,指尖轻轻碰了碰竹屉边缘,烫得她赶紧缩回手,指尖却沾了一点面粉。
叶壹“呼呼~大意了!”
她刚想吹吹指尖,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八岐大蛇走进厨房,身上还带着院外的春日气息,他看着她指尖的面粉,忍不住轻笑出声。
八岐大蛇“怎么,把自己也做成樱饼了?”
叶壹脸颊微微泛红,伸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胳膊,却没舍得用力。
叶壹“才没有!我这是在认真做呢,你别打扰我,等会儿就好了。”
说着,她又蹲回灶边,盯着竹屉,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春日的阳光。
八岐大蛇在她身边蹲下,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边沾着的面粉,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过来,带着几分暖意。
八岐大蛇“我来帮你看着火,你去洗洗手,等会儿就能吃了。”
叶壹点点头,起身去洗了手,回来的时候,竹屉里已经飘出了浓郁的香气——是樱花的幽香,混着糯米的清甜,还有红豆的醇香。
她迫不及待地掀开竹屉盖子,热气漫出来,将两人的身影裹在暖光里。五个樱饼静静地躺在竹屉里,三个带着浅粉的花瓣,中间露出一点红豆的红色,像春日里最可爱的果子;两个无馅的,花瓣完整,边缘泛着浅黄,像春日里最温柔的云朵。
她小心翼翼地用竹夹子将樱饼夹到盘子里,刚放好,就忍不住拿起一个,刚想咬,又想起太烫,便放在指尖轻轻吹气。热气裹着香气漫过她的指尖,她眼眸弯弯,像盛着春日的月牙。
叶壹“芽芽,你尝尝,这个是我做的,肯定比镇上阿婆做的还好吃。”
八岐大蛇看着她指尖的樱饼,又看着她眼底亮晶晶的光,指尖轻轻接过她手中的樱饼,轻轻咬了一口。
外皮酥脆,带着樱花的幽香,内里的红豆沙甜而不腻,混着糯米的清甜,还有几分她指尖的温度。他咽下,看着她眼底的期待,认真地点点头。
八岐大蛇“嗯,比阿婆做的还好吃,因为是一一做的。”
叶壹听着,笑得更开心了,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过来,带着几分暖意。
叶壹“那当然,我可是很认真的。”
她拿起另一个樱饼,递到他嘴边。
叶壹“你再尝尝这个,这个花瓣铺得最平,肯定更好吃。”
八岐大蛇张嘴咬住,眼底带着几分笑意,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边沾着的面粉,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过来,带着几分暖意:。
八岐大蛇“嗯,最好吃,因为是一一喂的。”
春日的阳光透过纸窗,落在两人身上,竹屉里还飘着樱花的幽香,院子里的樱树正开着,花瓣偶尔飘落在窗台上,像春日里最温柔的点缀。
叶壹靠在八岐大蛇身边,指尖轻轻勾着他的指尖,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过来,带着几分暖意,像春日里最温柔的风。
—— ● —小剧场— ● ——
叶壹困了~
八岐大蛇那就睡吧。
叶壹 有点冷?
八岐大蛇呵呵~抱着就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