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和之前一样的方法,两人顺利回到另一时空。
楚煦将装有忘川花的盒子郑重交给无了检查,不停地扣手指,生怕有问题解不了毒。
无了惊讶于他们居然就花了两天就找到了世间罕见的忘川花,而且还有不少朵。
他从前虽然没摸过忘川花,但眼前的红色花朵的确和书籍记载的长得一致。
无了“我会把它处理好,再给你吃。”
他看向李莲花。
后者点点头,花是找到了,如何服用确实是个问题。
不过他是没想到,无了用了一天研究出来的用药方法居然是--生吞?
无了“大道至简嘛,你且试试。”
楚煦“试试,不好吃就吐出来。”
李莲花无奈地笑:
李莲花“你傻瓜啊,这能随便吐的吗?”
他还是听了无了的法子,捏着花瓣薄如蝉翼的奇花,花蕊间似有荧光流转。
低低咳嗽两声,眼中却无惧色,仰头将忘川花吞下。
刹那间,一股寒冽之气自喉间炸开,如冰刀剜过五脏六腑。
李莲花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扣住桌沿,骨节逐渐发白。
楚煦看得心惊胆战,怕出什么岔子,忙问无了。
楚煦“这是起作用了吗?怎么不像解毒啊?”
无了捋着胡须,皱着眉头,盯着座上面色痛苦的青年。
无了“小友放心,这应该是阴草起效了,服下需承受蚀骨之痛。”
剧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眼前阵阵发黑,仿佛坠入无底深渊。
冷汗浸透衣衫,李莲花却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丝呻吟。
楚煦想上前安抚他,又想到此刻正是解毒的关键时刻,不敢打扰,否则可能会影响效果。
禅房中余下两人就一直站着,一刻也不移开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痛楚减缓,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缓缓游走四肢百骸。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唇角溢出血迹,眸中闪过一丝清明。
见这模样,应该是成功了,再不济身体也有所好转。
楚煦刚要为他高兴,面前的人却两眼一闭倒了下去。
楚煦“花花!”
无了也急忙上前将李莲花扶好,两指搭在他手腕上观察脉象。
不用片刻,无了长长吁出一口气。
无了“碧茶解了!”
无了“不过因为他曾经经脉俱损,一时承受不住忘川花的药效,晕过去了。”
无了“回去修养几天吧!”
无了让小和尚帮着楚煦将李莲花背回莲花楼,才放心回寺里研究他后续的用药计划。
李莲花睡了一天一夜也没有醒,就静静地躺在那里,面容苍白如纸,若不是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楚煦真的会怀疑前天是不是自己幻想的场景。
无了让人送了药过来,配有功效和煎法,是一些修复身体机能的药。
晨雾未散,莲花楼内弥漫着淡淡的药香,楚煦将熬好的汤药从炉上取下,褐色的药汁在碗中晃荡,映出她微蹙的眉头。
楚煦“都两天了……”
楚煦“再不起来人都要臭了。”
楚煦“可别指望我给你洗澡啊!”
她叹了一口气,轻轻扶起李莲花的头,舀了一勺药凑到他唇边。
话说得绝情,实际上李莲花身上根本没什么异味,还是从前那般的淡淡的药香。
楚煦“喝药啦,你可别吐出来。”
她小声警告,动作却极尽轻柔。
药汁滑入他口中,有一半顺着唇角溢出。
楚煦慌忙用袖子去擦,指尖不经意触到他的脸颊,竟比前日暖了几分。
她怔了怔,忽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
李莲花“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