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握紧了林小娘的双手,着急地对着她解释。
“小娘,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刚刚说错了话,我知道小娘对我和哥哥是最好的,我也根本就没有嫌弃过小娘的出身。”
“小娘处处为我着想,为了能够让我和哥哥过得更好甚至不惜周旋于爹爹身边,我有时候看着也心疼。”
“我从来都没有嫌弃过小娘的出身,反而非常高兴有这么一位一直疼爱我的母亲。”
“对不起,都是我刚刚说错了话惹小娘伤心了,对不起……”
墨兰说着说着忍不住落下泪来,话语当中满是悔恨的语气。
林小娘望着墨兰这副伤心的样子也顾不得她刚刚悲伤的情绪了,拿着手中的帕子就在墨兰的脸上擦拭眼泪。
(她)满是心疼地说道。
“墨儿不需要向娘道歉,也不需要伤心,我知道我的身份是一个妾室对你们来说有诸多限制,有时候我也挺讨厌我这个身份的。”
“但是为了生活,这是我当时最好的一个选择了,当时我家庭出现变故,母亲在弥留之际将我托付给盛老夫人,也就是你祖母抚养长大。”
“原本我是很感激她的,因为她收留了我,我也就不用过苦日子了,可是等到我及笄马上要嫁人的时候,她突然告知我给我选的人选是一个出身寒门的秀才。”
“墨儿你要知道,原本你外祖父也是当官的,我可是嫡女,在家里最是受宠吃的喝的用的哪样不是最好的,只有一个寒门的秀才,等到我嫁过去之后还要眼巴巴地,等他科举完才能够给我好日子,我凭什么受这个苦。”
“而那个时候正好你爹爹对我有一丝情意,我自然看准了时机和他在一起,这样,就算你祖母想要赶我也赶不走,所幸你爹爹还有点良心,大娘子也是一个好相处的人,虽然平常的时候不满意我,好说三道四人。”
“但是不得不说大娘子确实是个好人,我这要是嫁了其他人家,能不能安稳活下来还是个未知数呢?”
“所以这些年,我和大娘子也就发生过一些口角矛盾,至于更深的害孩子这之类的手段,那是一个都没有的。”
“墨儿,时到今日我依旧不会后悔当日的决定,因为我清楚地明白我想要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我不想要过苦日子,就看现在,我只要抓住你爹的心,就可以从他手中要一些东西,成为你们兄妹俩的底气。”
“之前对我来说让我最伤心的就是你,因为你哥哥是一个男孩子再怎么说你爹爹也不会对他不管不顾,但是你不行。”
“我不愿意让我的墨儿步入我的后尘,但偏偏我这妾室的身份,让你之后嫁娶的身上增添了一个阻力。”
林小娘说这话时满是自责的语气。
墨兰急忙安慰:“小娘,你不要说这些不好的话,我能够理解小娘你做的这些事情。”
“我现在有爹爹的疼爱,一直锦衣玉食地长大,之后我长大了,爹爹要是让我嫁一个寒门子弟我也不愿意,我根本就受不了那个苦,如果当时我落到和小娘一样的境地,我说不定混得比小娘还惨呢。”
林小娘紧紧地握住墨兰的手。
“不准这样说!你爹爹才不会对你如此狠心,就算他真的有这个心思,我也会让他打消掉的,我的墨儿之后一定要嫁一个挺好的儿郎过得称心如意,我才会欣慰。”
墨兰笑着点点头:“好,不过现在考虑这些事情还是太早了,之后我会努力学习,好好提升自己,让他们知道虽然我不是嫡女,但是我身上的气质学识可不比他们差。”
“要是真有那些眼高手低的人看低我,那才是他们的损失。”
林小娘:“好,好,听见我的墨儿如此争气,我就放心了,你就放心好了,一会儿我就去教育你那哥哥让他争点气。”
“听了你刚才对我说的那番话,我也是心动不已,自从被困到这个宅院里,满心的心思都是讨好你那个爹爹,让我们过上好日子,都没有考虑好自身。”
“刚才我听着你说的那番话,除了感动之外,还有一丝向往,你哥哥终究是男儿的身份,让他努努力,再加上有盛府的帮助,成功的几率也大一些。”
墨兰明白林小娘的心思。
“小娘,我明白你的意思,哥哥确实比我方便许多,但是等到我长大了之后也会努力学习,成为小娘的依靠。”
“这样就算之后哥哥被教坏了,小娘还有我作为你的底气,咱们丝毫不怕。”
林小娘感动地点点头。
“好,那我就等着我的墨儿以后争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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