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一直暗中关注我?"
"不只是关注。"宋亚轩的声音低沉,"我收集星辉和李铭的罪证,重建公司,都是为了有一天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你面前,告诉你真相...然后请求你的原谅。"
警笛声已经到了仓库外。宋亚轩深吸一口气:"现在,星辉和李铭都会付出代价。这些证据,"他指了指地上的背包,"加上李铭的供词,足够让他们坐牢了。"
张真源胸口发紧,太多情绪同时涌上来,让他一时语塞。三年来的误会、怨恨、委屈,在这一刻突然变得那么苍白。原来宋亚轩从未放弃过他,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刻。
警察冲进仓库,迅速控制了李铭和他的同伙。医护人员随后赶到,为张真源母亲检查身体,同时处理宋亚轩和李铭的伤势。
录完口供已是傍晚。站在仓库外的空地上,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母亲已经被警车送回家休息,只剩下他们两人。
"谢谢你。"张真源打破沉默,"为了一切。"
宋亚轩转头看他,夕阳的余晖在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点燃金色的光芒:"我不需要感谢。我只想知道...你能原谅我吗?"
张真源望向远方,三年来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回——失业后的绝望,住在地下室的屈辱,一次次求职被拒的打击...但同时也想起宋亚轩暗中为他母亲做的一切,保留他的股份,甚至收藏他们曾经的合照。
"我需要时间。"他最终诚实地回答,"但...我想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宋亚轩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像对待什么易碎品一样轻轻握住张真源的手指:"这一次,我保证不会再有任何隐瞒。"
张真源没有抽回手,任由那份熟悉的温暖包裹自己:"竞标怎么办?资料已经泄露了。"
"早有准备。"宋亚轩微笑,"李铭偷走的是假数据,真正的标书明天才会最终确定。"
张真源挑眉:"你连这个都算计好了?"
"不是算计,是准备。"宋亚轩纠正道,"星辉以为他们赢了,明天竞标现场,他们会发现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看着宋亚轩自信的侧脸,张真源突然想起了三年前他们一起创业时的情景。那时的宋亚轩也是这样,永远比对手多想三步。
"明天,"宋亚轩转向他,眼神坚定,"你愿意和我一起去竞标现场吗?作为我的合伙人,而不仅仅是助理。"
张真源心跳加速:"合伙人?"
"15%的股份,记得吗?"宋亚轩微笑,"一直为你留着。"
夕阳西下,最后一缕金光掠过两人的脸庞。张真源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一起去。"
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三年前那个雨夜的阴霾正在散去,而前方,或许真能如宋亚轩所说,有一个新的开始。
竞标会场人头攒动,张真源站在宋亚轩身旁,手指不自觉地整理着领带结。这是他第一次以合伙人身份出席正式场合,胸前别着烫金的名牌——"张真源 技术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