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助理之前在一家小公司工作,"宋亚轩自然地接过话头,"可能是在某个行业活动上见过。"
男子恍然大悟般点点头,注意力很快被其他人吸引。张真源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宋亚轩一眼,却发现对方正盯着自己,眼神复杂。
回程的车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夜色中,宋亚轩的侧脸被街灯映得忽明忽暗。
"为什么是我?"张真源终于打破沉默,"以你现在的地位,完全可以找到更专业的助理。"
宋亚轩转头看他,街灯的光在他镜片上闪烁:"我说过,我需要可信的人。"
"三年没见,你怎么确定我还可信?"
"直觉。"宋亚轩简短地回答。
车停在张真源的公寓楼下。他道了谢正要下车,宋亚轩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明天早上七点半,我来接你。穿正式点。"
张真源想反驳,但宋亚轩已经松开手,示意司机开车。站在路边,看着远去的车尾灯,张真源感到一阵疲惫和困惑。宋亚轩到底想要什么?报复?重修旧好?还是真的只是需要一个可信的助手?
回到家中,他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手机突然震动,是一条短信:
「明早别迟到。——宋亚轩」
张真源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梦里,他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雨夜,但这一次,他没有说出那句分手的话,而是紧紧抱住了宋亚轩。
闹钟在六点半响起时,张真源差点把手机摔到地上。他眯着眼看了看窗外——天刚蒙蒙亮。宋亚轩说七点半来接他,这意味着他只有一小时准备。
热水冲在脸上,张真源试图冲走睡意。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浮肿,昨晚那个梦让他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宋亚轩一遍遍问他"为什么",而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七点二十五分,张真源站在公寓楼下,深灰色西装熨得一丝不苟。一辆黑色奔驰准时驶来,车窗降下,露出宋亚轩轮廓分明的侧脸。
"上车。"宋亚轩简短地说,目光直视前方。
车内弥漫着咖啡和皮革混合的气息。宋亚轩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外搭深灰西装,显得格外冷峻。他递给张真源一个纸杯:"喝了。"
张真源接过,是他以前常去的那家咖啡店的标志。"你还记得——"他话说一半就停住了,懊恼自己差点暴露了感动。
"记得什么?"宋亚轩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你以前总抱怨公司附近的咖啡太甜?"
张真源低头抿了一口,恰到好处的苦涩在舌尖蔓延。他没想到宋亚轩连这种小事都记得。三年前他们一起创业时,每天早晨宋亚轩都会绕路去买这家的咖啡,风雨无阻。
"客户资料在后座文件夹里。"宋亚轩打断他的回忆,"重点看第三页到第七页。"
张真源转身去拿文件夹,西装因动作绷紧在肩膀处。他能感觉到宋亚轩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1
这剧情好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