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廉接受不了自己被判处死,发疯的扑向蔺如兰这个状告他的人,却被皇城司的侍卫一脚给踹出去老远。
宁国公夫人此时满心都是悔恨,她因为吴廉的烟雨绣讨了太后的欢心,却也因吴廉连他相公生前的爵位都没有保住。
她一时间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事实,晕死了过去。
至于章家人和章榕儿,早就被衙役拉了下去。
这里边就陈之远接受良好,虽然被剥夺了官身,但好歹保住了性命。
天青发落了府衙内品行不端的衙役,以及吴安与陈嬷嬷。之后的事,他并没有过多关注。
只是,在孟宛的母亲想要将她许给她娘家的侄子时,他出手让这个表哥在上门时遇到了孟宛醉酒的父亲。
剧情中,这个表哥收了吴廉的贿赂,当堂反水。
天青直接让对方被孟宛的父亲废了命根子,算是完成了孟宛惩罚助纣为虐之人的愿望。
——
时光匆匆,六年的时间一晃而过。
这六年里,孟宛和蔺如兰结识了黄娇娇,三人共同经营黄氏绣庄,将淮州绣扬名。
刘薪和豆腐西施成亲了,还生了两个可爱的孩子。
李春风成功娶到了田小玲,柳三娘也和袁家主君在一起。
冯大这个匪寨的二当家在受伤的时候被蔺如兰救下,最后做了一名镖师。
至于沈牧...
在天青当年离开淮州府时,他也离去了。
直到六年后,对方再次出现在天青面前时,已经是新上任的探事司指挥使,还是李元洲亲自提拔的。
时隔多年,沈牧和天青再次见面。
而直到这时,沈牧才知道,天青的身份。
想到对方这样风光霁月的人却是个太监,他眼里闪过心疼,语气坚定道,“我说过要对你负责的!”
他想,太监又怎么样。
男子汉大丈夫,他不是以貌取人的人。
这么多年过去,沈牧除了看着成熟了一些之外,眼神中还是透着一丝单纯。
看着对方耳尖通红,斩钉截铁的模样,天青拿出当年的玉佩递过去,实话实说,“当年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沈牧望着眼前递过来的玉佩,神色间满是被拒绝的落寞。
他以为天青是不想接受他,所以才告诉他当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可是,他自己的记忆不会骗他的。
而且,他努力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能够走到这人身边。
或许刚开始,他只是为了责任,但后来随着时间推移,他的心里满满的都是天青的身影。
沈牧抬眸望着眼前人绝世无双的脸,语气中带着不甘,“我是真心的。做...做男宠也可以...”
天青:...
本来这段时间就情绪不稳的他,看着眼前人誓死都要赖上他的样子,眸光轻闪,“你要对我怎么负责?”
“我...我...我会把你当做...qi”沈牧红着脸,结结巴巴的开口。
只是他还没说完,便被黑下脸的天青打断。
他眸光微眯,压迫力十足的一步一步的向沈牧走来。
强大的气场让沈牧不自觉的后退,直到退无可退,整个人都被抵在墙边。
“大...大人...”
天青看着眼前垂眸的人泛着红晕的脸庞,抬手轻轻挑起对方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沈牧...”
清冷的声音响彻耳畔,沈牧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耳尖开始,蔓延至全身。
他眸光轻颤的望着近在咫尺的人,整个人仿佛要溺毙在那双深邃淡漠的眼眸中。
直到眼前的人离他越来越近,双唇相贴。
沈牧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睫毛轻颤的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他快要窒息时,身体被腾空抱起。
沈牧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但混沌的脑子让他没有过多的思考。
直到...
“大人...你...你...”
一夜的惊涛骇浪过去,沈牧全身酸软的躺在床上,目光直直的盯着头顶的床幔,一脸生无可恋的在那怀疑人生。
良久之后,他转头看向身边为他揉腰的天青,心跳一瞬间加快,脸上也爬上一抹红晕。
“天青。”
“嗯。”
“现在,你要对我负责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