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翊萱和君墨染在楚凌霜的护送下,安然的回到了京城。然而,等待他们的并不是平静的生活,而是一场更大的危机。
原来,在楚翊萱离开京城的这段时间里,朝中的一些大臣趁机结党营私,妄图篡夺皇位。他们见楚翊萱平安归来,心中十分不满,于是便开始暗中策划,想要除掉楚翊萱和君墨染。
这日,楚翊萱和君墨染正在宫中散步,春日的海棠花簌簌落在他们肩头。数月的南疆风霜在二人眉眼间沉淀出几分从容,却不知暗处涌动的危机已悄然逼近。
忽然有一阵阴风吹过,檐角铜铃骤然狂响。三十余名黑衣刺客自宫墙、廊柱后闪现,手中淬毒匕首泛着幽蓝冷光。为首之人面罩上绣着狰狞鬼面,森然笑道:“长公主好大的命,南疆没摔死,今日便葬身于此吧!”楚翊萱和君墨染立刻拔出佩剑,准备迎战。然而,刺客们人数众多,他们渐渐陷入了困境。
君墨染旋身将楚翊萱护在身后,玄铁剑出鞘时龙吟乍起。楚翊萱反手抽出腰间软剑,二人背对背摆出剑阵。刀光剑影中,楚翊萱瞥见刺客们招式狠辣且配合默契,分明是训练有素的死士。她手腕翻飞格开刺向面门的匕首,发丝却被剑气削断几缕,飘落时沾染了飞溅的血珠。
“翊萱,往东侧宫墙突围!”君墨染左肩被划伤,血浸透了半边衣襟。楚翊萱刚要应和,却见刺客们突然结成合围之势,将他们逼至死角。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传来熟悉的马蹄声,楚凌霜银甲披风猎猎作响,手中长枪如游龙出海,直取鬼面首领咽喉。
“护驾!”三百御林军齐声怒吼,阵型如潮水般将刺客吞没。楚凌霜长枪横扫,瞬间挑飞三名刺客,枪尖寒光凛冽:“胆敢在皇宫行凶,当真是活腻了!”激战半个时辰,刺客或死或擒,鬼面首领在临死前吞下毒药,咬碎的牙齿间还渗着狞笑:“你们逃不过的……”
当夜,楚翊萱望着烛火摇曳的密室,指尖摩挲着刺客遗留的青铜令牌。令牌背面刻着的玄蛇图腾,与数月前朝堂上弹劾君墨染父亲的奏章印鉴如出一辙。“皇叔,看来这背后主使,是朝中位高权重之人。”她将令牌递给楚凌霜,目光如炬。
此后月余,楚翊萱与楚凌霜乔装成市井百姓,穿梭于茶楼酒肆、暗巷黑市。君墨染则凭借昔日人脉,在文人雅士间探听风声。终于,他们在吏部侍郎的密信中发现铁证——数位重臣勾结藩王,妄图借长公主私奔之事逼女皇退位。
金銮殿上,当楚翊萱将一沓盖着私印的密信掷于龙案,女皇震怒,凤目圆睁,拍案而起:“好个结党营私!来人,将逆臣贼子尽数收押!”然而,这场风波远未平息。被处决大臣的余党化整为零,在京城各处散布谣言,煽动百姓包围粮仓、冲击衙门。
暴雨倾盆的深夜,楚翊萱站在城头,望着街巷中举着火把的百姓,听着此起彼伏的“还我公道”。雨水顺着她的发梢不断滴落,打湿了她的衣衫,却浇不灭她眼中坚定的光芒。她解下披风,转身对身后的楚凌霜道:“皇叔,百姓怨的不是朝廷,是饥寒交迫的日子。明日起,我要开粥棚、修水渠,挨家挨户听他们说话。”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眼中却燃着坚定的光——这一次,她要从根源上斩断阴谋的毒瘤,守护京城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