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表里的锈色记忆2

“如果连疼痛都是假的，你拿什么证明自己活着？”

金羽莲站在南宫家祖宅的监控盲区，指尖摩挲着怀表中幼年南宫烬的照片。照片里的红发男孩被锁在培养舱里，蓝灰色瞳孔的孩子（金羽莲自己？）正将注射器扎进他脖颈。

南宫烬你偷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南宫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枪管贴上他后腰。金羽莲却笑了，按下怀表机关，投影出一段加密视频：

南宫烬父亲对着镜头说：

南宫珉11号实验体（金羽莲）才是真正的继承人。

金羽莲现在，

金羽莲转身将枪口抵在自己心口，

金羽莲要在这里杀‘哥哥’吗？

……

南宫烬的梦境开始崩坏：

- 他记得母亲是自杀的，但金羽莲给的监控显示，母亲是被幼年的自己误杀（注射器被父亲调包）

- 金羽莲的「克隆体」突然出现在南宫家地下室，脖颈烙着与他一模一样的条形码

金羽莲我们被编造了相反的记忆。

金羽莲将神经毒素注入南宫烬手臂，

金羽莲敢不敢看看真相？

毒素引发的幻觉中，他们看见：

- 童年的金羽莲隔着玻璃抚摸南宫烬的红发，而真正的金羽家主在记录本上写：情感链接实验第107次失败

南宫烬在幻觉中剧烈挣扎，却看见金羽莲跪在实验舱外，蓝灰色瞳孔里滚出鲜红的血泪——那根本不是金羽莲，而是被植入了相同记忆的克隆体。

金羽莲他们给你看了多少遍这段录像？

真正的金羽莲声音从背后传来，手指突然刺入南宫烬后颈的芯片接口。剧痛中，南宫烬的视网膜上炸开无数碎片：

- 母亲死前挣扎的双手，指甲里嵌着金羽家徽的碎片

- 金羽莲被绑在电击椅上微笑，唇语是「别信眼睛」

- 自己举枪射穿镜子的画面，镜中倒影却是金羽莲的脸

金羽莲突然咬破南宫烬的指尖，将血抹在自己锁骨条形码上。

金羽莲记住这种感觉。

他抓着南宫烬的手按进自己腹部的旧伤，

金羽莲他们能伪造记忆，但伪造不了——

南宫烬的指尖触到金属异物。金羽莲剖开自己缝合的伤口，取出染血的微型硬盘：

金羽莲我八岁时从你父亲心脏旁边偷出来的。

硬盘启动，显示两段基因图谱——南宫烬和金羽莲的染色体端粒完全一致。

金羽莲我们不是兄弟，不是克隆……

金羽莲咳着血笑起来：

金羽莲我们是同一个人的左右半脑，被塞进不同躯壳。

地下实验室突然警报大作，数十个「金羽莲」从培养舱中睁眼。

真正的金羽莲将南宫烬推入通风管道，自己站在监控下举起手术刀：

金羽莲看好了，这是他们控制我们的方式。

他当着所有摄像头的面，活生生剜出自己的左眼（蓝灰色虹膜在掌心蠕动，瞳孔里闪着微型编号EVA-11）。

金羽莲现在……

他把眼球塞进南宫烬口袋，

金羽莲你有一半的我了。

南宫烬在癫狂的痛觉中读取眼球里的数据：

- 金羽家主保险柜密码是他母亲的生日

- 南宫家地牢里锁着真正的「父亲」（现任家主是AI替身）

- 他们被分裂的意识原本属于一个叫「初代」的科学家

金羽莲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越来越像他自己的思维：

金羽莲选吧，是继续当被编程的野兽……

金羽莲还是和我一起，把这个世界烧成实验室日志里的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