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黑衣人把林墨白拖进酒店的房间,旁边摆着一堆工具,像是…像是针…
不一会儿,一个黑衣人,试探性地叫林墨白,可能是怕他会半途醒来,拿着一瓶透明液体,说着:“快,把他嘴给我撬开!”
另一个黑衣人,把他的嘴撬开后,他连忙把那瓶液体倒在林墨白的嘴里,然后连忙把他嘴合上,说道:“哎呀妈呀,这嘴里怎么有一股大蒜味,这家伙今天是吃了啥呀,真的说……”边说他边把鼻子捂住。
还有个比较壮的黑衣人,说话还蛮粗鲁,把那两个黑衣人拖开,吼了一嗓子:“滚开,真的是,磨磨蹭蹭的像个小娘们似的,我来我来。”
他拿起好几样东西,把林墨白的长袖拽了上去,又把他的手臂用力地拖动了一下,旁边的几个黑衣人看着,小声地吐槽着:“真是粗鲁,也不怕这样子把人家的手臂给弄断了……”。
那壮壮的男人像是听到了,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另外两个也有所收敛,赶忙把嘴闭上。
那动作看着确实是粗鲁呀,但经过一番操作,那手臂上纹了个“€”,还纹的蛮精致的、蛮快的。
十几分钟就搞定了,接着他们就收拾着工具,跑路了。
第二天,到了快中午,林墨白才醒来,摸了摸后脑勺,觉得很疼,心里想着:真是的,这两天总被锤晕,怎么这么倒霉…说完他便想从床上起来。
发现右手臂有点麻麻的、痛痛的感觉,还有点提不起来力气。
林墨白嘴里骂骂咧咧道:“这到底什么情况啊,我……”
过了一会儿,他跑去洗手间洗漱了一下。
在浴室里,把衣服脱下的时候,他发现右手臂上,有个黑黑的东西,仔细一看,尖叫了一声:“我去,什么情况!”
他愣住了,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愣了好一会儿,他用手指搓了搓,搓不掉,还觉得异常的疼痛,忍不住又喊了一声:“这啥啊,我去,痛死我了!要是被我知道是谁干的,我要狠狠凑他一顿!”
浴室里充满了林墨白大喊尖叫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从浴室出来了。
酒店的房间里,有个偏僻的角落里,那放着一个小夜灯,那竟然被安装了监控。
监控那头的人,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老头,那老头看着那监控,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林墨白一想到昨天电话那头说着,自己的父亲要回到家里,便带着身上的所有物品,着急忙慌地离开了房间。
拿着房卡给前台,便想要离开。
结果下一秒,前台先是想方设法地拦下他,微笑地说道:“这位先生,请您不要离开,我们实行的是居住满一天,才能够离开,现在还没有到时间,你要是在执意现在离开,那后果不堪设想!”
林墨白解释了一番,但那前台还是想拦着他。
林墨白也不是个好性子的人,把那房卡狠狠摔在前台的桌子上,嘴里吐槽着:“什么酒店啊,还拦着我,我就要走,你能耐我何!”
接着便大摇大摆地往那个大门走去,结果一群黑衣人,突然跑出来,把他围起来,大门也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