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克×小芙蝶(同床异梦)
商会总是这么热闹,水晶吊灯在穹顶投下碎钻般的光,小芙蝶握着香槟杯的手指突然收紧。杯壁沁出的水珠滑进她的袖口,凉意顺着手腕爬上脊背——宴会厅对角处,艾瑞克正被几位外商围住,深蓝色定制西装衬得他眉眼愈发冷硬,唇角却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像是覆着层精致的冰壳。
“你们两个家族联姻,这坎贝尔家族的商誉和小芙蝶家族的财富,可谓强强联手,恭喜恭喜。”
宴会厅的鎏金座钟指向九点整时,小芙蝶的高跟鞋已经磨破了脚跟,她笑的得体又端庄。艾瑞克伸手替她理了理滑落的披肩,动作亲昵得像热恋中的夫妻。
早上艾瑞克向往常一样递给小芙蝶一杯冰美式,她不纠正,我从不习惯喝凉的,也更喜欢甜甜的味道。
去衣帽间为艾瑞克整理衣服时,他总会说“这些交给保姆做就好了”
“小艾哥哥,她们没有我整理的细心嘛。”
那西装口袋的夹层里,永远放着一张三人合照,她每次整理时都会翻到,再轻轻合上。
“晚安,亲爱的”
“晚安,小芙蝶”
谜亚星×帝蒂娜(貌合神离)
帝蒂娜将咖啡放在谜亚星的办公室,杯子下面的便签上写着“今晚七点,记得回家吃饭”
谜亚星坚持要求留在萌学园做研究,他继续看着《魔法维修水管》的记录,下午他将前不久研发的幸福指数计算机器正式发行,他们被评为“萌学园最默契夫妻”。
晚上,帝蒂娜问“咖啡会不会太甜,我加了三块方糖”
“可以,味道刚好”
帝蒂娜将晚饭盛好后递给他,谜亚星接过时,智之星的戒指在碗沿处磕出了划痕。
月光透过纱窗,映射在谜亚星的背上,明明灭灭的光斑照在帝蒂娜的脸上,她突然开口“魔法维修水管需要我签字吗”
谜亚星僵直两秒“不用,已经快解决了”
“好”
帝蒂娜在日记里写下“我知道他从来都没有喝过,因为我没有在里面放糖。”
晚上,幸福指数显示:谎言峰值。
幸福指数计算机器大卖的开幕仪式上,二人胳膊相挽,他特意把晚会的温度调至零下,美其名曰:希望幸福像零下的温度一样静止。幸福指数显示:极冰魔法。帝蒂娜面不改色的重启系统,镜片后谜亚星的眼神晦暗不明,颁奖词上,他说“感谢我的妻子,让幸福指数机器的显示分毫不差。”
台下掌声雷动,没有人注意到帝蒂娜掌心掐出的血痕。
帝蒂娜“我们很幸福对吗”
谜亚星“数据上是这样显示的”
欧趴×飘啊飘
欧趴×玛雅
医院,消毒水味混着白色风信子的味道,魔药学医师几乎每天都在实验室,玛雅每周三都会去帮他的花换水并做清洁魔法。欧趴从不抬头,只是在玛雅离开的时候说句谢谢,这是他们离婚后唯一的交集。
今天感觉怎么样?“欧趴放下病历本,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一个普通病人。玛雅转过头,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好多了。“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花瓣,”你实验室里风信子没有我也开得很好。”
欧趴没有回答。他走到实验台前,开始整理昨晚的数据。玛雅总是这样,明明化疗让她痛得整夜睡不着,却永远只说“好多了”。
“院长,奇门遁甲的长老来了”
“我现在就去”他假装没有看到玛雅手指和额头的冷汗。
飘啊飘将“极冰能量与魔药适配性测试报告”放在欧趴的办公桌上。欧趴开口“长老,我的研究进展很顺利,不要担心”
“谢谢”飘啊飘的声音礼貌又疏离。
“玛雅的情况很不好,你不该同她离婚的”飘啊飘斟酌着,欧趴的笔尖在纸上氤上墨迹,“我知道”
玛雅去世那天,欧趴看着仪器上的波动成一条直线,他想起了离婚时玛雅说的那句话“你实验室的白色风信子,无论我怎么努力照顾,都不属于我。”
他回到实验室,继续重复着熟记于心的操作,换水时,飘啊飘刚好同他交换实验记录。
“长老,请允许我再次叫你飘啊飘,这白色风信子是属于你的。”
“不,你不是你,我不是我”
他们对视一眼,然后各自离去。
欧趴继续着他的研究,飘啊飘每周都来取样本。他们交谈的内容永远仅限干工作。仿佛 那些年的时光从未存在过。
只有那盆白色风信子,静静见证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