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只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
阔别多年,欧帕没想过再次见到谜亚星会是在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在空气中,诺贝尔在床头守了一宿。
“谜亚星,谜亚星”在谜亚星的梦里,少女眉目清冷,利落的短发和渐渐远去的身影,他在梦中呓语“乌克娜娜…”烈焱坚尼不忍心看着这一幕,夺门而出。
没有人会等待一个无望的人。
帝蒂娜得到消息后从索利族赶了回来“魔法一一九,伤心速速走”她在谜亚星的内心看到了当初艾瑞克无法遏制的情感,或许有人会一直等待呢。
谜亚星睁开眼就看到了帝蒂娜,她还是如初见一般干净又美好,每个人都向往温暖和光明,她们的眼神很像,坚毅且勇敢,但她们不是一个人,他以为当白色的背影散去,帝蒂娜当年在图书馆与他对坐时,她们的背影重合,谜亚星眼睛氤氲,他看不清楚,也看不分明。
“我收到诺贝尔的消息来给你治疗,谜亚星,让过去的事情过去,让离开的人离开吧。这是我认为你能康复的最好建议了。”话毕,帝蒂娜起身“我要继续去旅行了,谜亚星,我希望你好好的,你这个样子,她也不会高兴。”话落,转身,在走在拐角处顿了顿又从容的离去。
对呀,她会不开心的,谜亚星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笑,我以为我可以忘记了,那么理智的谜亚星怎么会不明白,我知道我要离开了,但是当你的名字出现,有关你的一切回忆涌上心头,我反反复复的爱上你时,我就知道,爱上你,是我的宿命。
出院后,谜亚星独自前往萌学园的阁楼,带走了乌拉拉的奈亚宝石,斯坦家族的继承人失踪的消息席卷夸克族,有人说他们在人类世界的北极见过他,贪婪的享受着一望无际的孤独,那里只有雪,他说他在等迷途的人回家。
我不知道要等多久,这些日子只有烈焱坚尼和欧帕偶尔看望,夸克族寿命很长,他相信乌克娜娜会回来的,毕竟“这是个秘密”,需要和她一起分享,她或许明天就回来了,或许永远都不会回来。
“乌克娜娜,快回来吧,我都快不知道该怎么捉弄人了。”谜亚星站在窗前喃喃低语,那月亮总有一天会照到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