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戏)
夜幕如一张巨大的帷幕,悄然拉起,将白日的喧嚣与忙碌悉数遮掩。远远地,那一轮明月便撞入眼帘,似是夜的主宰,高悬于苍穹之上,散发着柔和而清冷的光,在独属于我的棋盘下,月的帘纱如同迷雾般遮盖住真相,你们如同行尸走肉般被掩埋在迷雾里,而我?呵呵^....我即是最大的赢家
“走错一步全盘皆输...”这是我给予各位的最后的也是最终的告诫和身为贵族的“礼仪”
[仁慈]
在曾经的我以为在那些惊慌又跪在面前认罪的人需要花些手段,直到才明白有些时候只需要一个东西便能解决。几乎不用费心又费力,还省去了不必要的麻烦。就是对那些可悲的人最后的仁慈。
所谓的仁慈并不符合我的性格和作风,甚至有些时候会觉得比较碍事。我要让那些人变得鸡犬不宁,为我欢呼就需要这个东西来打造几乎完美的棋局。[永恒之美]需要牺牲,可能要付出代价,可那又如何呢。
“梅洛笛先生还真是对那些捣乱的人仁慈”
闻言不禁轻笑出声,手指握紧茶杯,眼眸微眯。眼前的人也只是礼貌性的跟着打趣。
“您说笑了,只是不想让那些无聊的人打扰我和您的兴致,那些人你不觉得他们有什么无奈吗?而且也没有礼数,该原谅的还是原谅较好,不过....大部分是我的私心而已。”
说完抬手举起茶杯,看着茶面上冒出来的雾,轻轻的吹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品茶。肩上的白蛇慢慢爬到手腕上缠绕着。随即听到那笑声,便见他曲指抵唇轻笑出声,起初还是轻盈的浅笑,逐渐的笑意增大,修长五指张开覆上双眼,低头止不住的发笑,以至于双肩都在发抖,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良久自己也只不过是,敛眸笑笑并无多言。
“原谅?怎么会呢,这不是我的作风,不过还是要谢谢他们?........呵呵,他们让我学会了真正的“仁慈”。
一年后,我收到了一封信,信封精美绝伦,青兰色的信封上,勾绘着金色的描边,一直青羽插在表面,边上的礼袋内安静的躺着一把青金的蹭品。
“老爷,有您的信”
思绪拉回到,旁边的仆人将一封信递上。看到然后伸手接过信。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看到“致敬于梅洛笛老爷”这行字不禁有些好奇了。哦?致敬于我?会是谁呢?。思考过后转头看向旁边的仆人。
“知道是谁寄来的信吗?”
“不清楚,但看样子似乎只是一个来问候您的信”。
仆人站在旁边,将一只手放在胸前。听到回答后并没有什么头绪回头又看着那个信。将信纸从信封里拿出,然后完全展开。
END
.....致梅洛迪先生
“您安,梅洛笛先生,清晨的海风带来了伦敦的雨露,也为我带来了您的讯息,我很高兴您给我的定义,“好人”这个头衔也会为合作带来很多便利,只是我想,我们了解彼此,此类发言其实不过锦上添花罢了,我为您的遭遇感到惋惜,但正如同我说的,我不会让您在这件事上出现任何不测,您可以相信我,不是吗,我的合作伙伴,我无意剖析您的过于,毕竟那很失礼,正如海洋吞噬旧日的梦境,过去的一切都应该只属于您自己,并非所有事都需要一个确切的理由,那把扇子是我给予您的赠礼,希望对您有所帮助,当然,我也想念伦敦的雨,或许我们可以在某个时间断共进一次下午茶,那些药剂不会用在您身上,毕竟那对我没有任何好处,石子坠入海面也会掀起浪花,但它不足以成为礁石拦截航船,我们的合作仍然可以继续,毕竟于利益出发,我们谁都没有理由停下,对吗。
看完这封信便猜到了是谁。
“真是许久不见,距离上次促膝长谈也早已成为一年前的回忆。”
挥了挥手,然后嘱咐一两句,让仆人把纸和笔拿来。片刻后拿起笔写回信。写完回信之后,放下笔,将信纸装进信封里,低声嘱咐了几句交给旁边的仆人去寄信。白蛇缠绕在手臂上,发出了“嘶嘶”的声音。
屈指捏上面前的药剂管,幽幽的眯起眼睛,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药剂在瓶中微微摇曳,似是深海中波动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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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在大街上莫名倒下,据初步判断是死于精神麻痹,现正在调查”
这一条新闻很快传满了整个地区,也引起了不少的绯闻和议论,闹得沸沸扬扬,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但我不满于此。思考片刻,想到了什么,随后喊来了一名手下嘱咐了几句,逗着白蛇。手下应声后鞠躬退下了。
我更想要让他们为我闹的鸡犬不宁,为我而存在,到时候侦探社的各位可就坐不住了,不会这么无聊了,成为我的棋子阻止愚蠢的闹事的人,我不建议用一点儿仁慈来将这件事情影响到更大,来不止这场狩猎者的游戏,不觉得很美妙吗。
红酒醉人,使人神志不清吐露一切,不…我从里面看到了我想要的,呵,愚者没有明天。
叹呢....呵呵仁慈,就像是一件华丽的外衣,掩盖着自私和贪婪。用这些甜言蜜语和表面的善行来赢得人们的尊敬和信任,而实际上,只关心自己的利益和地位。每一次微笑,每一次举止,都不过是精心设计的剧本中的一幕,旨在让人们相信他的善良,而忽视了他真正的面目,愚者本应自甘堕落。
将一切事物处理好后,矗立在窗边看着天边的夕阳,只看见那夕阳像燃尽光能一样,给这天边带上了那无趣的色彩,这令我也想起了一些过往…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好回忆的,难得的休闲时光,回忆也模模糊糊逐渐浮现出,我也不想再去回忆,至于我那父亲大人,萨瓦托。早就应该“休息”了不是吗?风轻轻拂过脸,直到那太阳彻底被替代,直到那月亮慢慢登上。
END.
...致幽灵帆。
“仁慈之心人皆有之,我感觉到些许遗憾,或许“仁慈”并不是我的作风,老家主...萨瓦托的死被粉饰为病逝,外界自然对此说法有颇多猜测,不过作为早预见之事那些异端口舌很快被明里暗里打压下去,至于混迹在上流社会的人,就算再怎么纸醉金迷也不至于因酒精喝坏了追求自我利益的脑子,已入尘埃的过去式和风光无限的现在时谁都知道该往哪里下注,因而纷纷对因老家主的死亡而顺位的长子德希.梅洛笛,也就是...我,呵呵。表示支持以期能获得人情在之后得到我帮扶,恕我直言,恐怕最终结果会令他们失望,那些人于我眼中不过是好用与不好用的棋子,甚至达不到能与虎谋皮的资格。
药剂的效果显著,想必你也通过梅府眼线得知了那次案件, 我更想要让他们为我闹的鸡犬不宁,为我而存在,到时候侦探社的各位可就坐不住了,不会这么无聊了,成为我的棋子阻止愚蠢的闹事的人,我不建议用一点儿仁慈来将这件事情影响到更大,来不止这场狩猎者的游戏,不觉得很美妙吗。
最终的结果,需你我共同见证...期待与你下一次的合作。
德希·梅洛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