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三金一把拦住邱璎珞。
“男女授受不亲,我来施针。”
说着从怀中缓缓掏出一根明晃晃的,烤串的铁签子?
苗星仁:“......?”
他盯着那根足有筷子粗细、尖端还带着可疑焦黑痕迹的铁签,声音都变了调。
“陆当家,这签不会是用来穿我的吧?”
“苗厂公说笑了。”陆三金面不改色,“这是特制的针灸针,专治心浮气躁。”
说着还掏出一块帕子,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签子上的油渍。
窗外偷看的白敬祺小声嘀咕。
“这不是昨儿烤全羊用的签子吗...”
邱璎珞眼珠一转,突然捂住鼻子。
“哎呀!这屋里怎么有股怪味?”她边说边从袖中悄悄抖出一个小纸包,“该不会是当家的药粉洒了吧?”
苗星仁何等警觉,立刻屏住呼吸,冷笑道。
“邱姑娘,你这‘软筋散’的手法,比我们西厂新来的番子还拙劣。”
说着一个翻身跃到窗边,衣袂翻飞间带起的风把药粉全吹回了邱璎珞脸上。
“阿嚏!阿嚏!”邱璎珞连打几个喷嚏,腿一软就坐地上了,“当...当家的...解药...”
陆三金无奈地摇头,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扔给她。
趁这空档,苗星仁已经摆出防御姿态,手指按在腰间软剑的机簧上。“陆三金,你当真以为本督会着了你们的道?”
“不敢。”陆三金突然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只是苗厂公方才接药瓶时,可曾注意到瓶身上的粉末?”
苗星仁脸色骤变,急忙抬手一看,只见指尖不知何时已经沾上了一层无色无味的细粉。
他猛地抬头。
“你!”
陆三金慢悠悠道,“苗厂公现在是不是觉得...手脚有些发软?”
苗星仁踉跄了一步,他强撑着冷笑。"区区迷药..."
话未说完,膝盖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
“是不是很害怕?!想要跪下来叫爸爸呀?!哈哈哈!!!”
陆三金笑容逐渐嚣张起来。
叫你装病,好好躺板板吧!
邱璎珞已经服了解药,蹦跶着凑过来,花痴劲犯了。
“嘿嘿嘿,当家的,我能上手捏两把不?”
陆三金递过铁签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苗星仁。
“苗厂公放心,这药效就半个时辰。”
“足够本当家给你好好‘针灸’一番了。”
苗星仁暗自运功,突然望向窗外。
“姐姐!您来得正好!陆三金要欺负我!”
陆三金下意识回头。
“月儿!我不是!我没有!是他虚的自己倒下的!”
趁这分神之际,苗星仁猛地破窗而出。
大喊,“接住我!”
窗下众人纷纷闪开。
“啪嗒!”
苗星仁以五体投地的姿态落地,好在在危机时刻,牢牢地护住了自己的脸。
毕竟以后可是要靠脸吃饭的。
他艰难爬起,咬牙切齿。
“不要小看我的毅力啊!混蛋!”
廊下,白月月倚栏喂鱼,肩头的001甩着尾巴打哈欠。
[宿主又看戏呢。]
这样的把戏它上个世界已经见过太多了,对于宿主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也有些了解了。
要不怎么说不要招惹合欢宗的人呢。
多情好似无情,她们可是比无情道还要可怕的存在。
无情道顶多是折腾一个人。
多情道折腾的人可多了去了。
玩过头了也只会惋惜一句。
“下辈子可得注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