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璎珞捂着心口,“我的老天爷,他们亲上了!”
蔡八斗补充道,“完了,太后娘娘亲完还舔了下嘴唇!”
邱璎珞回头,“看这么仔细!?”
白敬祺把头偏向一旁,“……我是不是该学学怎么当镖局当家?”
吕青橙推开他的脑袋“你先把马喂明白再说吧。”
众人正叽叽喳喳,忽见陆三金红着耳根从屋里冲出来,深吸一口气,突然转身对屋内喊道,
“今晚我值夜!”
白月月笑吟吟语气传来,“陆当家这是在邀请我?”
陆三金红着脸,没有说话。
众人:哦豁!
天还没黑透,陆三金就抱着软垫、毯子、暖炉往屋顶上爬,甚至还拎了一壶温好的桂花酿。
邱璎珞仰头喊,“当家的!今晚不是八斗值夜吗?”
陆三金头也不回,“他拉肚子。”
蔡八斗从厨房探出头,嘴里还叼着鸡腿,“啊?我啥时候……唔!”
邱璎珞一把捂住他的嘴,“闭嘴,你想被扣工资吗?”
白月月刚踏进院子,就听见屋顶上传来一声轻咳。
抬头一看,陆三金正襟危坐,身边铺好了软垫,还摆着一碟她爱吃的蜜饯。
“……上来吗?”他故作镇定地问。
白月月眯眼笑,“陆当家这是要和我赏月?”
陆三金耳根发烫,“……嗯。”
树丛里偷看的众人:“噫——!”
两人谈天说地,避不可避地谈到了过去。
白月月倚在软垫上,指尖绕着桂花酿的杯沿打转,“那晚你也是这样大晚上地约我出来散步,我都觉得你没事找事,扰人清梦。”
陆三金正给她剥橘子,闻言手指一顿,“……那时候你骂我登徒子。”
“难道不是?”她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深更半夜敲姑娘窗户,就为了看什么‘泰晤士河罕见的夜光藻’。”
月光下,陆三金清晰地看见她睫毛上沾着的细碎光点,像那年威尼斯河岸的星火。
他喉结滚了滚,突然把剥好的橘子塞进她嘴里,“……反正你来了。”
白月月被酸得眯起眼,一脚踹在他小腿上,“陆三金!你故意的!”
“嗯。”他低笑,趁机抓住她脚踝往怀里带,“酸吗?我尝尝。”
树丛里传来“咔嚓”一声,邱璎珞激动得折断了树枝。
白月月挣了下没挣脱,索性抬脚抵住他胸口,“陆当家现在胆子挺大啊?”
“承蒙太后娘娘调教。”他握着她的脚踝慢慢摩挲,突然从袖中掏出个小瓷瓶,“对了,给你带了礼物。”
“这什么?”
“威尼斯买的夜光沙。”他拔开瓶塞,细碎的蓝光立刻流淌在两人衣襟上,“当年骗你说夜光藻,其实是这个。”
白月月怔住。
星光般的细沙映在她瞳孔里,陆三金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欠你十年的真相,补上了。”
“你欠我的呢?”
夜风突然变得很静。
白月月猛地拽住他前襟,在漫天萤火般的蓝光里咬上他的唇,“陆三金,你完了。”
“……嗯?”
“这次是你先招惹我的。”
屋顶下偷听的众人集体捂耳朵,“这段不能听!要砍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