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的深夜里,月光透过百叶窗在木地板上切割出细长的光痕。
床上的男人面色潮红,额间沁出薄汗,显然在做一些不同寻常的梦。
“叮铃铃——”
闹钟响起,陆展博猛地从床上坐起,慌乱地掀开被子,盯着床单上暧昧的痕迹,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两下。
浴室镜前的水龙头被拧到最大,哗哗水声却盖不住剧烈的心跳。
他抬头看向镜中面色潮红的自己,突然狠狠往脸上泼了把冷水——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
“Hey if we can't solve any problems”
(嘿 如果我们能解决任何问题)
“Why do we lose so many tears”
(那么为什么我们遗失如此多的泪)
……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吓得他手一抖,剃须刀在下颌划出细小的血痕。
待看清来电显示时,陆展博整个人撞在浴室玻璃门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缓缓下滑。
他呆呆地盯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直到电话挂断,屏幕熄灭,才又慌乱地回拨了过去。
屏幕亮起的瞬间,屏保里的女人侧卧在飘窗边午睡,晨光为她裸露的肩头镀上金边,垂落的发丝缠绕在锁骨凹陷处——那是上次回国时他鬼使神差按下的快门。
"展博?"带着睡意的鼻音从听筒传来,像小猫爪子轻轻挠过耳膜,“还没睡呢?”
陆展博握紧手机的手指节发白,"姐..."暗哑的嗓音把自己都惊着了。
他慌张地扯过浴巾围住腰腹,仿佛这样就能藏起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那边现在是凌晨三点吧?"白月月的声音突然清醒,"又熬夜改代码了?"
“没有,昨天睡得太早,就起早了。”
电话另一头,娇俏的声音听到他整个人都酥了。
“展博…”在梦里她也是这样叫他的。
落地窗外的纽约夜景在陆展博眼中模糊成色块。他听着电话那头的絮絮叮嘱,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
“姐…”声音低沉而沙哑。
“展博,你的声音怎么了?”
“…没什么。”
“好吧,记得多喝热水,衣服多穿点,你那边现在天气冷,照顾好自己…”
如同黄鹂鸟鸣的声音喋喋不休,但不会令人厌烦。
陆展博不停地回应,直到对面结束才缓缓开口。
“…姐…”
“怎么了,展博?”
女人的声音此时格外温柔,似乎是知道他要说什么很重要的事。
“…我想你了…”
那句话在嘴边吞了又咽,最后他还是没有说出来。
总要有个合适的场合吧,在电话里说未免太过轻浮。
“噗嗤,都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过几天就要回来了吧?…等你回来告诉你一个惊喜!”
“姐,到时候我也有件事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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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到陆展博爱意值+100…+101…+102…持续增长中…]
[不愧是宿主。]
“嗯哼~味道还不错~”
女人斜倚在床头,懒懒地打了哈欠,两只纤长玉白的腿交叉,浑身上下就连头发丝儿都充满了诱惑,纤纤玉手正拿着手机。
“临风,晚上见个面吧。说说我–们–的–事。”
她微微托腮,拉长的尾音,声声都是入骨的酥软,叫得人想把所有的给她。
对面的呼吸声加重,像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却又十分克制的说出,“好,我来接你。”
001 倒吸一口凉气。
[宿主,您这操作确定不会翻车?]
白月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可不知道弟弟的做了什么梦,何况…”
女人桃花眼中弥漫着浅浅淡淡的雾气,眸色看上去滟而妖娆,抬手捂住红唇,娇笑着。
“这不是挺好玩的,哼,养了这么多年的小狗,终于要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