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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肖战似乎还没从戏中走出来，他站在原地，肩膀微微发抖。何佑安立刻注意到他的状态不对，快步走回他身边。

"阿战，"他低声唤道，用的是只有两人私下才用的昵称，"出戏了。"

肖战眼神有些恍惚："我没事，就是...这场戏太像我们上次吵架了。"

何佑安立刻想起半年前那场争执，当时肖战刚拍完战狼回来，本来就不好的胃又疼了，还偷偷的吃了爆辣火锅。回忆让他的心揪了一下，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帮肖战回到现实。

"想吃重庆火锅，"何佑安突然说，这是他们之间的安全词——蓝忘机绝不会说这样的话，一听就能将人拉回现实，"要特辣的那种，配上冰啤酒。"

肖战眨了眨眼，突然笑出声："何佑安，你敢吃辣？上次谁被一口火锅辣得眼泪汪汪？"

"所以需要冰啤酒和冰牛奶，"何佑安见他恢复常态，松了口气，"而且某人答应过要保护我。"

"那是魏无羡对蓝忘机说的台词！"

"原理相通。"

两人相视一笑，戏中的沉重情绪烟消云散。不远处，武术指导林克柔看着这一幕，对身边的助理说："这才是专业演员，入戏快出戏也快。"

助理好奇地问："但他们不是真情侣吗？应该更容易混淆吧？"

林克柔笑了："正因如此，他们才更懂得如何划清界限。你看好了，接下来他们的武打戏会更精彩。"

确实，接下来的武打训练中，何佑安和肖战展现出了惊人的专业素养。林克柔是业内出了名的严格，一个剑花动作能让演员重复上百遍。何佑安对自己的要求比林克柔还高，一个转身动作不满意，就独自练到手臂发抖。

"够了，明天再练。"林克柔看了看表，已经晚上十一点。

"我再练会儿，"何佑安擦了擦汗，"这个转身不够流畅。"

其他人都离开了，只有肖战留下来，坐在场边安静地看着。月光透过练功场的窗户洒进来，给何佑安的身影镀上一层银边。他就这样看了半小时，直到何佑安终于满意地停下。

"怎么样？"何佑安喘着气问。

肖战走上前，递上毛巾和水："美极了，蓝二公子剑舞若游龙，看得我心驰神往。"

何佑安摇头："认真点。"

"我是认真的，"肖战帮他整理凌乱的衣领，"不过如果你真想精益求精，手腕再抬高两公分会更完美。"

何佑安试了试，果然如此。他惊讶地看着肖战："你怎么知道？"

"三年了，我看你练习的次数还少吗？"肖战笑着拉他坐下，帮他按摩紧绷的肩膀，"再说了，魏无羡可是用随便剑的，没点眼力怎么行？"

月光下，两人的剪影靠在一起。何佑安突然说："谢谢你留下来。"

肖战靠在他肩上："不客气，我家蓝二哥哥这么努力，我当然要陪着。"

这一刻，他们既是何佑安和肖战，也是互相扶持的蓝忘机和魏无羡，戏里戏外的界限变得模糊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