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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晨光透过白色纱帘洒进卧室时，肖战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身旁，却只触到已经微凉的床单。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何佑安不在床上。厨房方向传来轻微的响动，还有咖啡的香气悄悄溜进卧室。

肖战裹着被子坐起来，腰部传来一阵微妙的酸痛，让他想起昨晚的种种。他的脸颊顿时热了起来，赶紧把脸埋进何佑安的枕头里深吸一口气——那上面还残留着他常用的薄荷洗发水味道，混合着一点点昨晚红酒的气息。

“醒了”何佑安听见卧室有声音，走进卧室亲了亲肖战的眼睛

“先去浴室，我给你放好了水。”

浴室里水声淅沥，磨砂玻璃上蒙着一层雾气。

肖战趴在浴缸边，额头抵着手臂，耳尖红得能滴血。何佑安的手指沾着润滑剂，在他后腰处不轻不重地按着。

"放松。"何佑安的嗓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你绷得太紧了。"

"……你试试？"肖战闷声反驳，尾音却颤了一下。

何佑安低笑，指尖顺着脊柱滑下去："昨晚不是挺勇敢的？"

"何佑安！"

肖战恼羞成怒地扭头瞪他，却在对上那双琥珀色眼睛的瞬间偃旗息鼓。何佑安戴着医用橡胶手套，镜片上沾了一点水珠，看起来禁欲又色气。

"专业点，"他晃了晃，"这是术后清洁。"

"……你他妈还不如不解释！"

温水注入的过程缓慢而煎熬。肖战攥紧手，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何佑安一只手按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稳稳控制着流速，时不时问他"胀不胀"。

"废话……"肖战把脸埋进枕头，"你灌个三升试试……"

何佑安突然俯身，咬着他耳垂低语："昨晚是谁说'再来一次'的？没有tao了你都不停"

"闭嘴！"肖战气得去踹他，却被轻易制住脚踝。挣扎间软管轻轻晃动，他顿时僵住，"等等等——别动！"

何佑安闷笑着吻他后颈："乖，马上好。"

洗漱完

他套上何佑安丢在椅子的衬衫，下摆刚好遮到大腿中部。光脚踩在老旧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他蹑手蹑脚地走向厨房。

何佑安背对着他站在炉灶前，身上只套了一条睡裤，晨光将他背部肌肉的线条勾勒得格外清晰。他左手拿着手机似乎在查食谱，右手拿着木勺在平底锅里搅动着什么，嘴里还哼着昨晚唱片机里的法国香颂。

肖战靠在门框上，忍不住笑出声。

何佑安猛地转身，看到肖战时眼睛一亮。他的目光在肖战光裸的腿上流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睡得好吗？"

"某人害我睡得不够。"肖战走过去，接过何佑安递来的咖啡杯。令他惊讶的是，咖啡温度刚好，还加了两块糖——正是他喜欢的程度。

"尝尝这个。"何佑安用勺子从锅里舀起一点酱汁，吹凉后递到肖战嘴边，"我第一次做红酒烩蛋，不知道味道对不对。"

肖战凑过去抿了一口，浓郁的红酒香气在舌尖绽放。"好吃，"他舔了舔嘴角，"不过某位大厨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