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紫禁城飘着柳絮,果郡王站在神武门外的茶楼雅间,指尖摩挲着一卷泛黄的画轴。画中女子眉心的三瓣莲妆,正与楼下经过的甄家小姐如出一辙。
"王爷,那是大理寺少卿甄远道之女。"侍卫低声禀报,"今年选秀的名单上有她。"
白玉扳指在窗棂上叩出轻响。果郡王望着那抹茜色身影穿过神武门,裙摆扫过青砖时扬起的弧度,听额娘说与二十年前纯元初入王府那日分毫不差。他忽然轻笑出声——昨日钦天监刚呈上星象,说紫微垣旁有新生帝星。
"去查查甄家的脉案。"他展开折扇挡住唇角,扇骨里藏着的密笺露出"温实初"三字,"尤其要弄清楚...这位温太医每月去请平安脉的日子。"
画轴被重新卷起时,夹层里掉出一页泛黄的《璇玑图》。那是纯元皇后的笔迹,而甄家小姐方才吟诵的,正是图中第三十六行的诗句。
“cut,不错不错,过了,佑安呀!你真是不错,一点都不像个新人。”
“是,导演教的好。”何佑安看完回放,递给导演递上一个橘子,轻轻的说到。
“好好好,你先休息,看看桐花台那场戏,下午就拍。”
“好的导演,那您先忙。”
下午,何佑安早早的来到拍摄现场,和俪姐对了对台词,以及如何表现。
“所有人准备,第二十二幕,第一镜。”(私设)
监视器里,何佑安的指尖在甄嬛的鬓边流连。月光穿过桐花枝桠,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场记板"咔"地落下,第一次拍摄开始。
"嬛嬛。"他轻唤,声音像浸了蜜的刀刃。
导演没看见他背在身后的左手——拇指正死死掐着无名指的指根。这是他在中戏学来的小把戏,能让眼神保持温柔,却让声音透出几分隐忍的痛楚。
"Cut!完美!"副导演喊道。何佑安松开怀抱时,衣袖上多了几道褶皱——那是他暗自攥紧的痕迹。
“好,过了。”导演兴奋的说到,
“不错呀,小安,你又一次让我吃惊呢,说起来你和科班毕业的新人没有什么差距,甚至比他们还好。”孙俪一边补着妆,一边说道。
“哪有俪姐你说的这样好,能做到这样都是导演和俪姐教的好。”
“下一幕开拍,各就各位。”
时间过的飞快,拍摄的日程已经过半。
横店的夜雨敲打着摄影棚的屋顶。何佑安悬腕写下"熹贵妃安"的"安"字,毛笔在宣纸上拖出一道颤抖的尾锋。
他眼角却泛起红晕。监视器里,他的睫毛投下的阴影,像两把小巧的匕首。
第七遍拍摄结束,导演盯着他微微发抖的手腕:“要不要保一条温和些的?”
“不必。”何佑安放下毛笔,笔杆上多了一道几不可见的裂痕。他转身时,道具师才发现砚台里的墨汁不知何时晕开了一抹朱砂色,像极了干涸的血迹。
剧组的工作人员已经见怪不怪了,何佑安演技好,又是个较劲的性子,连带着其他演员越发精益求精,力求排除最最好的一条。
“准备了”
“果郡王最后一幕,第一镜,A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