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生来便是一副被女娲精雕细琢过的骨相,面容如玉,冷白皮在光下泛着淡淡的釉色,像是古窑里烧出的上等瓷器。那双狐狸眼狭长微挑,眼尾自然上扬,黑虹膜深邃如墨。鼻梁高挺,微带驼峰,线条凌厉却不显粗犷,反倒添了几分古典的矜贵。唇形极美,上唇中央一点唇珠,衬得唇线愈发精致,不笑时清冷疏离,笑时却如春风拂过寒潭,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截修长的脖颈,喉结如冷玉琢就,在素白的颈间突起,偏生上面缀着一粒朱砂痣,红得妖冶,随着他说话或低笑时微微滚动,像是雪地里落了一滴血,禁欲中透着致命的蛊惑。
发色如浸了墨的檀木,在光下泛着微微的深棕,低调而矜贵。额前垂落的刘海细碎柔软,带着自然的微卷,恰好虚虚掩住一点眉峰,偶尔随着低头的动作滑落,半遮住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在冷白的皮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平添几分疏离又慵懒的意味。
他发质极好,乌黑浓密,没有一丝干枯分叉,触感如缎,手指穿行其间时会微微滑落,带着若有似无的兰花香。每一根发丝都像是精心养护过的艺术品,衬得他整个人愈发清贵洁净,像是古画里走出来的世家公子,透着不染尘俗的矜持。
不知是谁拍的图,有在茶室的,有在码头的。
肖战看着那张他站在码头边的照片,一袭靛青色长款大衣垂至膝下,衣摆被江风掀起一角,露出内里鸦青色的缎面衬里。大衣的剪裁极利落,肩线如远山轮廓,腰身一道暗扣收束,衬得人如修竹,清峻挺拔。雾霭漫过他的袖口,羊毛呢料上凝了细密水珠,像古砚台里未干的墨痕。
会想起那时的情景,有人拿着行李擦肩而过,他侧身避开,大衣下摆荡开一道弧,像宣纸上陡然拖出的一笔飞白。
肖战微微回神,看向下一张照片。是在茶室进了暖阁拍的。烟灰色的高领毛衣裹住修长脖颈,锁骨却从领口上方露出一截,如白玉镇纸压着的信笺边缘。肩背的线条在毛衣下若隐若现,不是武夫的蛮横,倒像古剑藏鞘的瘦劲。腰身窄而挺拔,扎进深灰西裤里,皮带扣泛着冷光,让人想起老茶馆里黄铜水壶的提梁。
他伸手斟茶的那张照片。小臂肌肉在羊绒袖管下微微隆起,腕骨突出如青瓷冰裂。手腕上带着的墨翠手镯更衬得人皮肤冷白,与手指上的墨翠马鞍戒在灯光的照射下泛出悠悠绿光。最勾人的是后腰那道弧线,随着他俯身俯身斟茶的动作,在毛衣下绷出惊心动魄的窄弯。不知不觉肖战便看的入了神。
何佑安的热度一直很高。高到甄嬛传的导演相中了佑安,想让他出演果郡王。导演脱了很多关系才找到何佑安的电话。
“您好,请问何佑安何先生吗?”何佑安给姥姥打了声招呼走到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