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又陪着萧炎聊了一会儿修炼的计划和未来的打算,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像是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缓缓落下。萧宁才起身告辞:“萧炎,你早点回去休息,好好修炼,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丝关切。
萧炎看着萧宁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激,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修炼,不辜负表哥的期望。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像是在黑暗中点亮了一盏明灯。
萧宁走后没多久,萧炎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重新沉浸到修炼之中。他盘膝而坐,五心朝天,缓缓闭上双眼,开始运转斗气。然而,就在他刚刚进入状态的时候,一缕淡淡的青烟,毫无征兆地在他面前缓缓浮现。青烟不断翻滚凝聚,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纵,一个虚幻的人影逐渐显现出来。
萧炎猛地站起身,警惕地盯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人,全身的斗气瞬间调动起来,摆出了防御的姿态。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愤怒,像是一只被侵犯领地的野兽。
“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萧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与警惕,此刻的他,刚刚燃起重新修炼的决心,却被这个不速之客打断,心中满是不悦。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丝颤抖。
药老看着萧炎,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与从容:“小家伙,莫要紧张,老夫并无恶意。”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像是一阵春风,试图抚平萧炎心中的怒火。
“并无恶意?平白无故出现在我面前,还说无恶意,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萧炎根本不相信药老的话,他现在对这个神秘人充满了戒备。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紧紧盯着药老,像是在审视一个敌人。
药老也不生气,依旧保持着那副悠然的神情:“老夫观你近日心情低落,特来为你指点迷津。”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像是在诉说着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指点迷津?我看你是故意来消遣我的吧!”萧炎愤怒地吼道,他觉得这个神秘人的话十分荒谬。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萧炎猛地大喝一声,体内斗气疯狂运转,右拳之上瞬间凝聚起一层浓郁的斗气光芒,朝着药老狠狠轰去。他的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这一拳带着他心中的愤怒与不甘,威力十足。
“哼,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萧炎这一拳,带着他心中的愤怒与不甘,威力十足。拳风呼啸,像是要撕裂空气。
然而,药老只是轻轻抬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看似随意地朝着萧炎的拳头点去。就在药老的手指触碰到萧炎拳头的瞬间,萧炎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强大力量扑面而来。这股力量看似轻柔,却蕴含着无尽的威势,直接将他的攻击轻松化解,并且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好几步。他的身体像是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不受控制地摇晃。
“这……这怎么可能?”萧炎满脸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全力的一拳,竟然被这个神秘人如此轻易地挡了下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看着药老,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药老看着萧炎震惊的表情,微微一笑:“小家伙,现在你可相信老夫有指点你的能力了?”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像是在向萧炎展示自己的实力。
萧炎心中虽然震惊不已,但他依旧倔强地咬着牙,没有说话。他的内心十分复杂,一方面对这个神秘人的强大实力感到震惊,另一方面又对他的目的充满了怀疑。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挣扎,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药老缓缓开口:“小家伙,你可知道为何这几年你的斗气一直停滞不前,甚至莫名消失?”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在揭开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
萧炎听到这话,心中一震,这正是他心中最大的疑惑,他死死地盯着药老,等待着他的回答。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紧张,仿佛在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药老顿了顿,神色平静地说:“因为……这一切都是老夫所为。”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却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萧炎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什么!”萧炎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愤怒,“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咆哮。
药老看着萧炎愤怒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当年老夫重伤垂死,灵魂寄居于你母亲留给你的戒指之中。在你吸收斗气修炼时,老夫为了恢复自己的灵魂力量,便将你吸收的斗气吞噬。”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愧疚,像是在向萧炎忏悔。
萧炎心中的愤怒如火山爆发一般,再也无法抑制。他咆哮着,再次朝着药老冲了过去:“你这个混蛋,还我这几年的时光!”萧炎施展出自己目前掌握的最强斗技,周身斗气汹涌澎湃,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攻向药老。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仇恨,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无尽的愤怒。
药老身形一闪,轻松避开了萧炎的攻击,他的声音在萧炎耳边响起:“小家伙,莫要冲动,听老夫把话说完。”他的声音依旧温和,试图安抚萧炎的情绪。
“我不想听你解释!”萧炎根本不听药老的话,继续疯狂地攻击。但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碰到药老分毫。药老就像是一阵风,萧炎的攻击总是落空。他的身体因为愤怒和疲惫而颤抖,却依旧不肯放弃。
萧炎气喘吁吁地停下攻击,他的体力和斗气都消耗巨大,心中却依旧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眼神中却依旧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药老看着萧炎,神色平静:“小家伙,你现在实力太弱,攻击对老夫来说不过是小儿科。若是老夫真有恶意,你以为还能站在这里?”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