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居注。”
褚宁认出了嬷嬷手里的东西,没想到大娘子竟然拿这种东西给褚惜月脱罪。
“昨日你明明从晚膳时就陪在老爷书房,怎么眼睛又飞回竹香苑你院中,看见月儿逼褚宁跳舞了?”
顾云舒拿着起居注翻看,正如大娘子所说,一把将起居注摔到地上。
“褚大人如此偏袒妾室,明知她满嘴谎言,却要包庇。”
褚老爷在证据面前不敢说话,又畏畏缩缩的挪到了一旁。
赵姨娘也不知辩解什么,褚宁还不死心,继续说道。
“是我记错了,褚惜月是晚膳之前来的,所以姨娘看见了。”
“对,就是晚膳之前。”
赵姨娘连忙跟上褚宁的话接下去,但却惹怒了褚老爷。
褚老爷一把推开赵姨娘,让她闭嘴,之后向侯爷请罪。
“小侯爷,此事争来争去,也不过是老夫的家事,都是姑娘们在争风吃醋,没有学时,惹出来的笑话罢了,绝对没有反叛朝廷的意思,现在,连起居注这么私密的东西都拿出来,若再这样下去,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笑话,求小侯爷高抬贵手,放过褚某,今日之事,我定给小侯爷一个交代。”
顾云舒看了一眼大娘子,大娘子微微点头,顾云舒便继续说道。
“那褚大人准备如何处置啊?”
“来人啊,将两位姑娘各打十大板,关入祠堂,紧闭三个月。”
听到这个处置,褚惜月不服,但又没有其它更好的主意。
“今日之事,若追责起来,你们也脱不了干系。”
底下跪着的一众宾客瑟瑟发抖,向顾云舒求饶。
“本侯也不是不依不饶之人,只要你们把嘴巴闭紧了,我就当作此事从未发生过。”
“谢小侯爷。”
褚老爷连忙跪下拜谢。
事已至此,顾云舒和大娘子互相点头致意后,便离开了。
祠堂内,褚惜月和褚宁跪在桌前,褚宁在一旁侧躺着捂着伤口喊疼。
“自作自受,有什么好喊的。”
“妹妹如今高高在上,不也和我一起受罚。”
“蠢货,把叛国之罪狡辩成闺阁之争,你觉得小侯爷真的会信。”
褚宁听到这话,立马爬起来。
“什么意思啊?”
“你若是直接承认你的无知,小侯爷或许还不会对你心生厌恶,可你非但不知错,竟然还如此明显的污蔑我,事后调查清楚,你还想嫁入侯府,白日做梦。”
褚惜月并没有将这些话说出来,只是白了一眼褚宁,不在理她。
“诶,不对,今天在跳舞之前,你阻拦过我,你是如何知道此舞来历的,难道?”
褚宁没在说下去,她怀疑褚惜月也是重生而来,可有些不可思议。
“我自幼受大娘子教导,读的书比你多,有什么好疑惑的。”
“有什么好显摆的。”
褚宁也对褚惜月放了个白眼,跪坐在地上,那老毒妇不过是将褚惜月放在那老头死读书,而这一世,赵姨娘是自己的母亲,上一世她为褚惜月筹划的京中盛名,还有小侯爷都将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