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密室之中,烛火昏暗。
防风意映心神不宁地坐着,目光频频瞟向密室门,仿佛在等待什么。
密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涂山篌冷着脸走了进来。

“篌!”
防风意映欣喜地起身,正要迎上去,却被涂山篌厉声训斥,

“你明知道这段时间涂山璟在青丘,为何还要约我见面?”

“若是被人发现,我们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防风意映的脚步顿住,脸上闪过一丝痛苦,

“篌,我不想再过这种藏头缩尾的日子了。”

“那你想如何?”
涂山篌皱紧眉头。
防风意映眼中闪过狠厉,

“以前涂山璟总躲在轵邑城,我们不好下手,”

“如今他回了青丘,不如趁机杀了他……”

“不必。”
涂山篌打断她,

“涂山璟现在日日药不离手,我已派人探查过,”

“他吃的药量一日重过一日,可见心疾越来越严重,”

“根本用不着我们动手。”
防风意映一脸不情愿,却被涂山篌搂进怀里,他亲了亲她的额头,温声安抚,

“再忍耐些时日。”

“与其打草惊蛇,不如让他多受些苦楚,慢慢熬着。”
防风意映靠在他怀中,没说话,眼神却在暗中打转,似在盘算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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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韶华的房间里,两人神色已平静了许多,仍在低声交谈。
“原来你那么早就起了疑心,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没有证据的事,若你已放下,我何必再提,惹你不快?”
涂山璟望着她,

“今夜知道你还记挂着……”

“我,想着反正事情不会更糟了,便全告诉你了。”
“这些年,你过得……”

韶华的话没说完,涂山璟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手下意识地按住心口。
“你怎么了?”

韶华急忙上前。
涂山璟压下咳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起身想告辞,

“我没事,时间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我走了。”
他起身时却一个趔趄,跌坐回去,咳嗽再次袭来,一丝血迹从嘴角溢出。
“璟!”

韶华大惊,连忙扶住他,将他扶到榻上坐下。
静夜和胡珍闻声进来,慌忙服侍涂山璟服下药丸。
韶华坐在一旁,看着他把药吃下,沉声询问,
“你到底是什么病?”


“不是什么大病,调养一阵就好。”
涂山璟轻描淡写道。
韶华却不理会,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就要把脉。
涂山璟想抽回手,却被韶华紧紧攥住,她警告地瞪着他,他便再不敢挣扎了。
韶华把着脉,脸色骤然大变,
“怎么会这样?”

静夜在一旁忍不住开口,将实情和盘托出,

“几十年前,族长就因悲痛伤了心脉。”

“这些年为了王姬,寝不能寐,食不知味,郁结在心。”

“前些日子一场大病,心疾越发严重,连寿数都受了影响,”

“怕是……”

“静夜!退下!”
涂山璟冷声呵斥。
静夜不敢再多说,和胡珍行礼退下,临走前忍不住怨怼地看了韶华一眼。
房间里只剩两人,韶华低着头,一声不吭。
涂山璟以为她生了气,手足无措地解释,

“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要瞒你……”
韶华猛地抬头,他才发现她满脸是泪,一双眼睛红肿着。
涂山璟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韶华一把抱住,她伏在他肩头嚎啕大哭。
涂山璟心疼地回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哄着,

“别哭……韶华,别为我哭……”
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他心口又酸又软,却也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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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