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希轻轻揽着爱希,指尖凝聚起一丝魔力,伴随着细微的光芒,四时钟的大门缓缓开启。昏黄的灯光洒满房间,黎灰的身影静静地映在沙发上,他双手交叠,神情平静,仿佛已经等候了许久。
时希灰,你怎么还在这儿?这么久了,还不回暗宇城看看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却掩不住那份隐隐的期待。)难道今天……你又打算留下?(最后一句话轻飘飘地散在空气中,像是一片羽毛,柔柔软软地落了下来。)
黎灰我压根没打算走,本来就想天天住这儿,以后暗宇城也不想回了。
爱希听到这话,心倏地一沉,慌忙拉了拉时希的衣角,声音里裹着掩饰不住的急切。“妈妈,先把我放下来吧。”她压低了嗓音,语气中渗出些许不安,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似的,“还有爸爸……住这儿虽然没什么问题,但总不能每天都赖在这儿不走啊。”
时希“好了,灰,此事稍后再谈,眼下还是先看看爱希的伤势要紧。”
黎灰爱希受伤了?怎么回事?出去玩还能把自己弄伤?真是笨手笨脚的。
时希“行了,灰。别再埋怨了,孩子都已经受伤了,你这样的话语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语气里透着无奈与责备,仿佛试图用这几句话压住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息。
时希微微蹙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却掩不住那份深藏的关切。她垂下眼眸,手指轻缓地在爱希的腿上涂抹着药水,动作细腻而温柔,仿佛怕稍一用力便会惊扰了女儿的脆弱肌肤。她的每一个举动,都像是在呵护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生怕留下哪怕一丝疼痛的痕迹。
黎爱希妈妈,你怎么会有来自人类世界的药呢?
时希我早就遇见到了,你会受伤,于是,我提前为你准备好了这个东西,只盼它能在关键时刻护你周全。
黎爱希妈妈,您该不会是在时间的长河中窥见的吧?(这般话语从孩子的口中说出,带着几分天真与好奇,却也让空气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那“时间长河”四个字,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邃与神秘,让人忍不住去探寻其中隐藏的秘密。)
时希好了,你先去练习一会儿法术吧,爸爸妈妈想单独说会儿话。(话语中带着几分温柔的催促,目光却满是慈爱与坚定。那视线仿佛能穿透人心,又似一层薄纱,轻柔地拂过孩子的脸颊,将一份无言的信任交付于他。)
黎爱希好吧。
爱希关上门后,时希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黎灰身上,那眼神中夹杂着几分无奈,又透着一丝嗔怪,仿佛在无声地责备着他方才的言行,却也藏着些许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时希灰,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再住在我那四时钟里了。这才刚消停了两天,他又开始对我动手动脚的,实在令人心烦意乱。
黎灰不行,这一点都无法忍受。你如此甜,怎能让爱希独自一人承受这满溢的宠爱?确实,仅有爱希一个孩子,未免显得太过孤单了些。
时希你……你想干嘛?休要胡来。
黎灰我可顾不得许多。(他缓缓起身,小心翼翼地将时希抱入怀中,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黎灰将时希轻轻放在床上,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俯身吻了上去。起初,时希还在微微挣扎,双手抵在他的胸口试图推开,但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那股反抗的力道渐渐弱了下来。到最后,她像是放弃了抵抗一般,闭上眼,任由他主导着这一切,呼吸也逐渐变得紊乱而急促。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个小时。
一个小时。
直到时希实在憋不住了,发出“嗯~”的声音,黎灰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黎灰希儿,你应该学学换气了。
时希你!哼。
她们未曾察觉,爱希在练罢了法术后,便悄然趴在门前聆听了许久。她的耳朵紧贴着门板,那心跳声与门内的细微动静相互交织,犹如乱鼓擂动,扰得她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黎爱希妈妈,这次我恐怕也无能为力了。说实话,我对拥有弟弟妹妹这件事并没有太多的期待,只希望你能一切顺利,平安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