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一副身体给你造,其他的没有。”我回答她。
“我不想呆在监狱里了,真得无聊啊!”她又操控着在监狱里跑来跑去,忽然又开始比心,撒币。
我的视角看不见其他的主控,只能看见她如同疯魔般乱窜。
我有些羞耻,她怎么这么不害臊。
“要不要交钱出去?”
她一听便定住了,过了一小会,一声尖叫穿透我的脑袋。
“我宋钱只有554了 !!!为什么你要在开封犯事,我宋钱要叠音啊!我好穷好穷。”
她发着疯,但我知道,她马上要寻找她的亲友来劫狱了。
毕竟她也经常干坏事,招猫逗狗的功夫可不比我差。
“好吧好吧,等我发个消息。”她不满的说着。
我想着这监狱还真是我搞进来的,她反而经历了一场无妄之灾。
内心还真就有一丝抱歉。
“其实,你下线后,我自己也挣了……”我的话还没说完。
她便兴奋的说:“来了来了。”
她的手屏幕一黑。
而我。
被看守的人提溜出来,带着去了水牢。
再往我脚上绑个大铁块,我站在水牢里,看着他们落锁离开。
她回来了, “加油加油!”
这次我反而能看见其他的主控了。
他们的穿的很刺眼睛,有的脑袋上悬浮着首饰,有的头发雪白,打架都有莫名其妙出来的龙啊虎。
他们几下就把守门的官兵打倒。
笑死,都在演戏,主要是外边的人进来交了钱,这钱也有他们的一份。
他们拿着钥匙过来开了门。
一个个的都围了过来,有人做蹲起,模仿我的瘸腿,有人默默的站远远的,给我点了穴。
我站着不动,一会捂嘴笑一笑,一会挠头挠背。
她控制不了我,愤愤的打字开骂:“等我出去!!!你们等着下次你们让我来劫狱,我也这么搞!”
我看着所有人定住,似乎都在交流,便趁着不笑不痒的时候向前走。
也许我们都太大意了,以为官兵不努力看门,就没人会来了。
“叮叮~”水墨色的剑气直冲我们的脑门。
监狱出口附近来了一群人。
脑袋上还滚放着字,求不得,一剑可当万师。
“哇去,我出不去了啊,对面好多三更天长老。”她惊叫一声。
她的队友急忙解开我的穴,让她快走,又挡在前边。
对面一上来便凌云踏,落在所有人中间,再切陌刀二技能,大部分人都飞了起来。
楼上下来了一群人,玩无名剑的在蓄力,玩伞的放了武学技后就飞起来biubiubiu,奶妈站在后边疯狂重击。
我们这边也反应了过来,有操作的放清风霁月再卸势消耗对面的气,没操作的只能被定住群殴。
不断重复死了活,活了又去赴死的状态。
我拖着艰难的步子,看着他们打架。
她们也没机会聊天了。
我也没走多远,对面便把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囚犯摁倒了。
队友也顾及不了我,被人摁在地上摩擦。
她的屏幕一黑--落败,有囚必应
而我,玩家都退出去后,我又被看管的人去了脚链,压回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