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重度ooc/轻喜
纨绔偏执皇子航×温柔沉稳教书先生润
带苏朱,极禹。
京城的二月,黄昏时候,街市人群依旧熙熙攘攘,小摊贩儿不断吆喝着,各家各户的的春联红纸黑字,有些人家的完整,有些的已经被寒风吹得破败不堪,灯笼高高挂着,倒是也算热闹。
一个瘦小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着,一身干净素白的衣服格外扎眼,不难看出是个富贵人家的孩子。
可就是这样一个孩子,眼巴巴的望着摊前的糖葫芦,没有任何举动,就那样看着。
摊子的主人年龄不大,十一二岁的样子,是个模样蛮好的男孩,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书籍,许是注意到了小孩儿炽热的目光,他放下书,柔声说:“小弟弟,是想吃糖葫芦吗?”
小孩怯生生地点了点头,想到了什么,摇摇头,语气有些失落:“我没有钱,娘亲说,买东西是要给钱的”
摊主拿起一根递过去,眉眼弯了弯:“拿着吧,放心,不收你银子”顺带着摸了把小孩毛茸茸的脑袋。
小孩咧嘴笑着“谢谢哥哥”声音还留着稚嫩,蹦蹦跳跳的凑到摊主旁边,咬一口糖葫芦,甜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眼睛直勾勾看着他手里的书,看起来很认真,实际上只勉强识得几个字。
很快,天渐渐蒙上了夜色,摊主看了眼靠在自己肩头昏昏欲睡的小孩,无奈的笑了笑,轻声说:“小弟弟,该回家了”
回家吗?可是我没家了。小孩低着头,静静的说着:“娘亲去世后没人再爱我了,父亲也只爱别的哥哥,我不想回去”
也许是习惯的缘故,他没多感伤,随口扯了一句:“我教你唱首歌吧”望着远处漆黑的夜,繁星点点,嘴里轻轻哼着。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那一刻,没人在意他们的身份是否匹配,只看到两个小脑袋紧紧靠在一起,嘴里哼着没听过的童谣。
光阴飞逝,这是他们分开的第八个二月,街道人群依旧,俩个官兵张贴告示,大概内容是皇宫为三皇子招教书先生,百姓们好奇的一窝蜂凑上去,七嘴八舌的讨论。
“这个三皇子听说是个纨绔,气走了不少老师呐”
“是啊,真不知道还有谁愿意去”
“唉,你们看,真有人愿意去”
众人朝着那边看去,一个少年掀下了告示,妇女走到他身旁说:“小兄弟,这三皇子可不是什么善茬,劝你还是算了吧”
一个眼尖的认出是城头老陈家的儿子,婆口婆心的劝说:“天润啊,皇宫不是啥好地方,别去掺和了”
陈天润微微笑笑“没事儿大娘,大不了回来呗”
殊不知这一切被躲在暗处的人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玩味,阴戾。
“三皇子,这位是新入宫的陈先生”
左航靠在椅子上,一手扶着脑袋,手指点点太阳穴,眯眼打俩眼前的人。
陈天润乌发束起,身着白衣,眉眼间有几分熟悉,和左航脑海中的身影渐渐重合。
会是他么?
坐着的人语气散漫:“所以呢,先生,需要我给你行礼作辑么”
“礼不可废,自然”陈天润不紧不慢说着,没有一丝局促。
左航见惯了这样一板一眼,不以为然:“外边的人怎么说我你都知道,不怕吗?”
陈天润真挚的说:“草民以为,三皇子定是聪慧过人,至于那些…只是流言罢了”眼里有隐隐约约的挑衅。
左航宁愿相信自己听错了,也不相信有人会认可他。
“花言巧语,本皇子今日乏了,先失陪了”左航匆匆离去,临走时瞄瞟了他一眼,没什么波澜。
九王爷的府邸总是出现一个小孩儿,爱笑,陪他解闷,陪他逗趣。
张泽禹坐在墙衍上,朝着下面的人大声说:“小皇叔,我来看你啦”
张极站在底下,宠溺的说:“快下来吧,别摔了”
张泽禹跳下来,稳稳落地。得意洋洋:“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
“是呢,我们小宝最厉害了” 九王爷顺着说。
张泽禹随意坐那儿,喝口茶水,“小皇叔,听说三哥又找了个教书先生,也不知道几时会被气走”
“左航他太固执了,不过也不怪他,童年的伤痛很难治愈啊”张极轻轻叹口气。
“三哥也挺可怜的,父皇忌惮蕙娘娘母族势力,导致蕙娘娘含恨而终,他从没正眼瞧过三哥一眼”
“那你呢,当初为什么输给了父皇?”
“我本就不愿骨肉相残,况且,权势于我只不过是过往云烟,当个闲散王爷倒也不错”
二月的天很短。此刻已经完全黑了。
左航坐在屋顶,望着那一轮明月,内心哭闷闷的。
不注意时,身旁多了人。左航有些不悦:“你上来做什么”
“你上来做什么”陈天润反问。
左航觉得好笑,能干什么。“赏月啊”
“这月亮只能你一人赏吗?”
“……”
陈天润故意扯开话题“我给你唱个歌吧,一个朋友教我的”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还是那首童谣。左航眼神动了动,仔细想想,早就确认了,不是吗?
陈天润察觉到他的视线,逗他“怎么?三皇子难不成是草民儿时旧友”
左航哀怨的瞧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却没说什么。
“呐,别气了,我知道是你”陈天从怀中掏出一根糖葫芦,外边被纸袋包着。
左航想伸手,觉得面子挂不住,想好了说辞“那就勉强……”话没说完,嘴里被塞进了糖葫芦,两腮鼓鼓的,很可爱。
左航发誓,他真的很想把陈天润一脚踹下去,但看在糖葫芦的份上,不和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