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的声音压得极低,从怀中掏出的密信被烛火映亮。五年前演武场的记录赫然在目:「靖远侯世子严浩翔发冠坠,宋小将军箭贯其座」。
贺峻霖指尖发颤——那日他躲在帷帐后,亲眼看见宋亚轩的箭尾红翎扫过严浩翔脸颊时,对方眼底腾起的不是怒意,而是某种令人战栗的兴奋。
"他要拿你羞辱亚轩!"丁程鑫突然扯开衣领,锁骨下狰狞的箭伤还在渗血,"当年猎场遇狼,我亲眼看见......"
轰隆!雷声淹没了后半句话。
瓦片碎裂的声音从屋顶传来。
贺峻霖迅速将玉佩藏入袖中,锁链却突然被一股力道拽紧。一道黑影破窗而入,长剑直指他咽喉!
"王爷小心!"
丁程鑫的铁钩格开剑锋,火花四溅。来人蒙着面,但贺峻霖认出了那双眼睛——是御前带刀侍卫张真源。
"陛下有令。"张真源的声音冷得像冰,"请王爷即刻戴上锁麟囊。"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里面躺着枚镶嵌蓝宝石的项圈,内侧布满细密的银刺。
贺峻霖后退半步,后背抵上供桌。供台上的牌位被震得哗啦作响,最上方"贺氏先祖"的牌位突然裂开一道缝。
"张大人深夜造访,就为送这个?"丁程鑫挡在贺峻霖身前,铁钩上的血滴在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嗤嗤"声,竟将青砖腐蚀出小坑。
张真源的目光在丁程鑫的伤口上停留片刻,突然扯开自己的领口——同样的箭伤赫然在目,只是位置分毫不差。
"你......!"丁程鑫瞳孔骤缩。
"猎场那夜,是我救的马嘉祺。"张真源的声音突然变得嘶哑,"而你现在伤口里的毒,会要了贺峻霖的命。"
五年前的雪夜,严浩翔蹲在贺府梅树上。
温泉池边的少年解开石榴发带,心口朱砂痣在月光下像滴血珊瑚。当巡夜的宋亚轩经过时,他失手折断的梅枝引来一箭——那箭射穿他藏身的树杈,也射落他珍藏五年的旖念。
"找到他。"现在的严浩翔抚摸着断指处,看着密探送来的贺峻霖跪雨画像,"我要他活着走到我面前。"
窗外,三百头雪狼正对月长嚎。
---雪粒子砸在鎏金凤冠上发出细碎声响,贺峻霖透过珠帘看见严浩翔策马而来的身影。塞外的风卷着冰碴刮过脸颊,三百头雪狼安静地蹲坐在营地周围,绿莹莹的眼睛在暮色中浮动。
"中原的凤凰。"严浩翔用金刀挑开轿帘,缺了小指的右手抚过凤冠垂珠,"怎么不笑?"他忽然掐住贺峻霖下巴,"你们皇帝没教过怎么伺候人?"#**【本章伏笔】**
1. **锁麟囊**:项圈内侧的银刺含毒,后文将引发贺峻霖咳血症
2. **双生玉佩**:遇血显现密道图,是宋亚轩留给贺峻霖的最后生机
3. **严浩翔的执念**:他对贺峻霖的病态爱意,将在婚夜爆发后续更精彩,喜欢的在评论区发表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