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左奇函安排人起诉制造的舆论的人,这场热搜事总算降了不少。
但杨博文去公司上班,还是会有不少人打量。
Z&Y房产可是琼温市的一片天,称左奇函是帝王的存在,那么杨博文不就是帝后了么。
不过鲜少人说什么三话,杨博文本来就与左奇函实力并存,从长相到地位都是般配的要紧。
重归于好第二个月月中,杨博文名正言顺去公司左奇函送午饭时,又在左奇函怀里哭了。
他看见左奇函的办公桌上摆放的那幅相框,他跟外公的照片,他愣了好久,当初听左奇函说外公走了就有所心痛,没想到再见到左外公是以照片的形式。
左奇函外公走了,走的时候还跟我说…小杨是个好孩子。
一下子,杨博文眼睛里的泪珠噼里啪啦就一顿掉,一方面是念左外公曾经的好,一方面是因为他爱左奇函,所以爱屋及乌。
杨博文在左奇函怀里哭了好久,最后想到左奇函也会伤心,可眼泪就是受不住,只能跟左奇函鼻梁碰鼻梁,哭着安慰他说。
杨博文没事的,我替外公陪你一辈子。
一辈子的话,如果没有爱,那这一辈子也太漫长了。
左奇函抓紧他的手,牵劳了
左奇函外公走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杨博文嗯……
重回那家花店,左奇函买了一束满天星送给杨博文。
杨博文站在花店门口,看着店里的男人单手捧着一束满天星,肩上飞着几只蝴蝶,朝他走了。
我愿意化蝶在你肩上落,守住你并不经意的执着,相信雨能淋湿你的寂寞,相信路不会永远都坎坷——肩上蝶
左奇函看着他满脸笑接过花,又非问而答解释着一件事。
左奇函当初是帮聂玮辰给他女朋友买花。
左奇函我这二十五年,只谈了你一个对象。
杨博文什么话?二十五年之后又想跟谁谈?
左奇函想跟你晚度余生了。
那天立冬,卧室里的阳台上还摆着那束满天星,屋内的橘色灯光暗暗的。
杨博文沉沦在彼此的初夜里。
杨博文想,如果晚度余生每天都这么过,也太漫长了。
左奇函宝宝真棒…
靠,他又在左奇函低沉的诱哄声里答应了一次又一次的请求。
第二天,杨博文睡了一整上午,幸好是休息日。
杨博文醒于左奇函给他擦药被伤口疼醒了。
他恶狠狠的眼神里虽然带有一丝委屈,但也在说“你真够狠的左奇函。”
中午,左奇函在座位上垫了块枕头,他伺候着杨博文坐下而后吃饭。
下午时,杨博文也不准他亲不准他抱坐在客厅沙发上安安静静的看电视玩手机,就是不想理左奇函。
下午两点半,门铃声响了,杨博文伤口疼得不想走路,发了条信息让左奇函从书房下来开门。
一开门,就见七岁小孩坐在行李箱上被周群的司机小李推到家门口。
小男孩名叫周晏礼,小名是妈妈取的,跟爸爸一个名儿,字不同,但也叫周全,儿子怎么能顶爸爸的名字呢,全靠周群是个妻管严,不得不服,孩子妈就希望他一生周全,所以出了这么一个小名,妈妈叫他小周全,而左奇函呢,直接喊他周全,有时候周群听了都一肚子火又没地儿撒。
小周全坐在行李箱上,笑时虎牙并露出来了,他看着左奇函毫无畏惧“哈喽,哥哥!”
左奇函看着他心里叹了口气,对旁边的小李说了声谢谢而后打发走了,随后只留个门也不帮小孩推行李。
左奇函自己进来。
他之所以这么不惊奇,是因为十分钟前周群打过电话来说“你弟待会儿就到你那了,他们学校有个研学三天旅程,他非不去,还说他都已经三个月没见你了,想你了,我跟他说哥哥在谈恋爱,他又说正好看看张什么样,我是拦不住喽。”
左奇函也已经习惯了这小孩的突然造访。
小孩搬着自己的小小行李箱走进屋里,自己找到自己的奥特曼拖鞋换上,行李箱也不要了,直奔厨房冰箱里找冰饮。
杨博文看着小孩还在疑惑,左奇函走到他面前给他捶腿边解释着:
左奇函他是我表弟,周全。
左奇函他过来玩几天,你同意吗?
杨博文没问题,不过他身体不要了?这么小就喝冰的?
左奇函他命硬着呢。
小孩刚从冰箱里翻出一瓶冰镇雪碧喝了大口,就被左奇函叫到杨博文面前来。
小孩才七岁,但也有左奇函三分之一高了,他老老实实站在杨博文面前,听他哥的吩咐。
左奇函叫他哥哥。
小孩也是个内双,他看着杨博文,开口就是“嫂嫂!”
杨博文……
而后又说“你真帅,跟我哥哥很般配哦。”
这小孩虽说有几分怕左奇函,但也是管不到的那种野性子,他小时候才几个月大,周群抱着他在左奇函病床前,那时候左奇函脸色惨白,还了冷着脸,别的小孩看了后会哭的程度,而这小孩还嘻嘻笑笑的支手手要跟哥哥玩。
小周全一看见杨博文就很喜欢,很自来熟,一下子就跟杨博文建立了好关系。
小孩坐在杨博文旁边看动画片,时不时聊两句。
杨博文为什么喜欢来哥哥家?
小孩敞开心扉诉说真话“说想我哥了是真话,但另一半嘛,就是因为哥哥可以随我玩玩乐乐的还不用学习。”
杨博文算是听懂了,小孩就是喜欢纵容二字。
“我在自己家里成天就是家庭老师在旁边,我妈监督我写作业在旁边。”
杨博文那你成绩应该很好吧?
小孩幽默着道“一般一般,倒数第三。”
还真不愧是左奇函的表弟。
一下子,小周全就跟杨博文玩闹起来了,一不小心就扑在杨博文大腿上了。
弄得杨博文生疼,左奇函下楼来泡茶恰好见着了,今天第一次发火。
左奇函周全,我平时对你太好了是吧!
吓得小孩立马起身站在一边,杨博文又把小孩扯过来坐下。
杨博文不知情者没错,况且他又不是故意的。
杨博文竟然护着一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小孩,左奇函后槽牙都咬碎了。
小周全呢,心里可乐开花了,以后他要成为他嫂子的小跟班了,再也不用受他哥的打压了。
晚上,杨博文躺在床上,左奇函动作一次比一次轻得给他擦药。
杨博文突然看向他。
杨博文以后我们的孩子你也会一个劲的纵容吗?
左奇函不知道,但我给你的承诺是,小孩生下来你不用操心。
杨博文这么好?
左奇函朝他挑眉而后笑笑。
左奇函现在生一个?
杨博文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