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热浪裹挟着繁花与绿树的气息,蝉鸣如织,溪水潺潺,好事发生。
“月亮,妈妈给你热了一杯牛奶,放在饭桌上了,记得喝,妈妈有事出去一下。”刘诗惠轻声叮嘱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温柔。
“好,我知道了。”房间里传来舒月慵懒的回答。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她白皙的脸庞上,那双盈盈桃花眼仿佛盛满了星辰,为整张脸增添了几分灵动之美。房间整洁得让人感到舒适,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主人的好习惯。
二十分钟后,门外响起熟悉的脚步声。“月亮,妈妈回来了。”刘诗惠的声音带着些许疲惫,却依旧柔和。
舒月抬起头,笑眼弯弯地问道:“去干什么啦?”刘诗惠顿了顿,答道:“当然是去给你办入学手续。
对了,你爸爸要回来了。”听到这句话,舒月的笑容瞬间僵硬,眼神暗淡了几分。
七岁那年,奶奶病重垂危,临终前想见舒阳一面,却因他的一句“别来烦我”而抱憾离世。从那以后,舒月对父亲的感情便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
刘诗惠敏锐地捕捉到了女儿情绪的变化,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小月亮,明天就要去新学校啦!要和同学好好相处哦,有什么事就告诉妈妈,妈都给你兜着。”
舒月的情绪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她是在湘城读完高一后才转到滦城读高二的,对于这个陌生的城市,既期待又忐忑。
第二天清晨,舒月换上宜中的校服,将长发高高束起,整个人显得朝气蓬勃、神采飞扬。刘诗惠站在门口,看着镜子里的女儿,忍不住夸赞道:“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舒月回过头,调皮地笑道:“刘女士,您也不赖,我看您也是风韵犹存。”母女俩相视一笑,气氛温馨融洽。
不久之后,刘诗惠开着自己的小轿车送舒月去学校。
一路上,窗外的风景飞速掠过,绿化带绵延不绝,景色宜人。十五分钟后,她们抵达了宜中。
这所学校在滦城颇有名气,不仅教育质量一流,校园环境也令人称赞。
班主任办公室里,谢华英老师正与刘诗惠交谈甚欢。这位大概四十岁左右的女教师气质优雅,言谈举止间透着一股亲和力。
几分钟后,刘诗惠开始介绍自己的女儿:“谢老师,这是我女儿,希望在您的教导下能学有所成。”
谢华英的目光落在舒月身上,嘴角扬起一抹欣赏的笑意:“诗惠,你女儿长得真漂亮,真有你当年的风范。不过比起你那时的倔强,舒月可乖巧多了。”刘诗惠笑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行了行了我我半小时后约了朋友,先走了,改日请你吃饭。”谢华英笑着点头。刘诗惠又温柔的看向自己的女儿“妈妈走啦!再见。”
告别母亲后,谢华英收起了之前的笑容,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但依然不失风度:“舒月,月华如水,月色朦胧。名字不错。
老师也听说过你的成绩挺优秀的。但来到新学校,过往的一切都已成为过去式,这是新的开始。老师希望你能在高二六班更加优秀!”舒月郑重地点点头回应:“谢谢老师。”
随后,谢华英领着舒月走去高二六班。宜中的每个年级都有尖子班和普通班之分,尖子班是1班,而六班自然属于普通班。
刚走到五班门口,便听见六班传来的嘈杂声。原本还笑眯眯地给舒月介绍班级情况的谢华英,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仿佛背后燃起了熊熊烈火。
她推开门的一瞬间,教室里的喧闹戛然而止。“我从楼梯口都能听见你们的吵闹声,是想把整个楼顶掀翻吗?都高二了,还这么不自律!”
谢华英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停顿片刻后说道,“下面掌声欢迎新同学。”热烈的掌声随之响起,伴随着此起彼伏的讨论声:“哇,她好漂亮。”“可以当班花了。”“什么班花,是校花吧。”
面对这些议论,舒月微微一笑,开口道:“大家好,我是舒月,很高兴认识大家。”声音清脆悦耳,宛如晨间的露珠般清新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