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水牢里弥漫着腐朽的湿气，宫远徵被铁链吊在半空，冰冷的污水漫过他的腰际。后背的伤口浸泡在脏水中，已经发白溃烂，毒素侵蚀着他的神志。

戒律长老"说！你与无锋刺客勾结多久了？"戒律长老的藤鞭狠狠抽在他肩上，留下一道血痕。

宫远徵宫远徵低垂着头，凌乱的黑发遮住了眼睛，只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长老......什么时候也开始替无锋......清理门户了？"

戒律长老"放肆！"又一鞭落下。

暗处传来铁门开启的吱呀声。宫远徵勉强抬头，看见宫尚角阴沉着脸走进来，身后侍卫押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女子——是云为衫！

她脸色惨白，手腕上戴着克制内力的玄铁镣铐，但眼睛却亮得惊人。当她的目光与宫远徵相遇时，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宫尚角"远徵。"宫尚角的声音比水牢的寒气更冷，"你可知错？"

宫远徵宫远徵突然笑了起来，笑声牵动伤口，鲜血从嘴角溢出："哥......连你也......"

宫尚角"执刃有令。"宫尚角打断他，"若你能解了云姑娘身上的毒，便饶你不死。"

水牢里一片死寂。宫远徵盯着兄长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他艰难地转头看向云为衫，发现她正用口型无声地说着两个字——

云为杉"配合。"

宫远徵"好啊。"宫远徵哑声道，"不过......我需要......朱砂、雪莲......和她的血。"

......

深夜的水牢只剩下滴水声。云为衫被铁链锁在宫远徵对面的石壁上，月光透过高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宫远徵"为什么回来？"宫远徵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云为杉云为衫抬起眼睫："因为公子给我的毒......还没解完。"

宫远徵宫远徵嗤笑："我给你的......明明是解药。"

云为杉"是吗？"她轻轻晃动脚踝，铁链发出清脆的声响，"那为什么我现在......心跳得这么快？"

宫远徵呼吸一滞。

云为杉云为衫忽然压低声音："听着，子时三刻会有人来救我们。在那之前——"她抛过来一个小纸包，"吃下去，能暂时压制你体内的毒。"

宫远徵宫远徵接过纸包，却没有立即服用："你究竟......是谁的人？"

云为杉云为衫沉默片刻，月光照在她清丽的侧脸上："十年前......徵宫大火那晚......公子可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宫远徵瞳孔骤缩——那是他记忆中最深的噩梦，也是他永远无法填补的空缺。

"当——"

子时的钟声突然响起，与此同时，水牢的灯全部熄灭！黑暗中只听见铁链断裂的声音，一双冰冷的手握住了宫远徵的手腕：

云为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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