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鹤哄着朝言吃完了药,等人睡着了才到书房去处理工作,打电话交流时特意压低了嗓音。
沈鹤皱眉道:嗯知道了,下周我亲自过去谈,你们注意对接一下。电话那头的人有交代了些什么,沈鹤应付了几下就挂了。
处理完工作将近12点多沈鹤才去洗漱准备休息。
早上,朝言难得起了个大早。(好难受啊,身上黏糊糊的,我要去洗个澡)刚下床穿好鞋子就看见沈鹤几乎是蜷缩着睡在沙发上的。
他心中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起身着了条干净毯子给沈鹤盖上后他轻手轻脚的拿了衣服走到卫生洗澡。
沈鹤醒来发现身上的毯子就知道是朝言盖的,听见浴室里传来的水声他便到隔壁的房间去洗漱,随后下楼做早餐。(言言身体刚恢复还是吃的清淡养胃些比较好)
朝言湿哒哒的头发随意搭在脑海,水珠顺着他精致的小脸没入衣服中,他擦着头发刷着手机,发现有十几个未接来话,看了下发现是自己母上大人打的,忙回拨过去。
“喂?宝贝~你身体有没有好一点啊?我给你打电话都打不通的,担心死妈咪啦~要不要妈咪订机票回去看你呀?”电话那头传来的温柔声音使朝言感到有些委屈。
朝言撇撇嘴道:“妈咪~我好多了,你和爸爸在那边怎么样啊?我有空了去看看你们呐!”
电话那头的女声笑着道:我和你爸好着呢!倒是你,怎么都不好好注意自己身体,这次是有小鹤在,要是他不在你可怎么办啊?都怪妈咪太忙了,等我和你爸忙完这一阵子就回去好好陪你好不好宝贝?”
朝言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笑着道:“没事的妈咪,你们忙就好了,我这边有沈鹤他们在呢!”两人又聊了会儿,朝母给朝言打了笔钱让他好好买点喜欢的东西,之后他们临时有事便匆匆挂了电话。
朝言吹好头发整理好情绪就下楼吃早饭了。
“言言?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要我喊医生来看看?还是我们去医院?”沈鹤在楼梯下等着走下来的朝言,注意到他眼尾通红,有些紧张道。
朝言摇了摇头道:“没事,刚刚跟我妈妈打了个电话,有点想他们了~”
朝言语气有点闷,沈鹤听完便安慰道:“好了,没事的,我听校委会讨论这个月的研学要去M国待5天,你刚好可以好好陪陪他们。”
听到这的朝言眼前一亮,用力点点头,然后开始安安静静地吃早餐,饭后两人去超市买了些零食,沈鹤处理了一天的工作,朝言就听着音乐在画室里创作。
朝言走到门口将门锁上,然后站在窗前接起电话:“解决了?”
那头便道:“是的老板,已经处理好了,把王氏做的那些勾当全包出来了。”
朝言心情颇好的拿起画笔在纸上随意比划道:“干的不错,没什么事就不用跟我说了,工作上的事让灵灵去处理。”
交代完事后朝言便挂了电话,完成自己的作品。饭后两人肩并肩地走在小区里散步。“言言,你大学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伦敦?”沈鹤装作若无其事地问。
“啊?去伦敦吗?但是我已经规划好了要去M国的。而且offer已经下来了。”朝言认真的回答。(虽然上哪个学校都可以,但我有自己的规划,不可能为了任何人就随意去改变)
沈鹤听完眼神暗了暗问道:“哪个城市啊?”朝言想了想道:“加利福尼亚。”(还好,飞机的话大概11个小时左右能到,也不算太远)
两人又静静地走,“好了,我到家了,拜拜~”朝言解锁开门后冲沈鹤道。沈鹤点点头,目送人进了屋子才离开。朝言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人逐渐远去,隐匿在黑暗中。
他叹了口气,走到酒柜前开了瓶红酒,拎着两个酒杯走到沙发前,倒上两杯红酒后,脱了鞋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等了会儿门口传来开门声。
“来了。”朝言隐在黑暗中问道。
那人也没开灯,借着月光走到沙发边拿起酒便坐在一侧的沙发上。“心情不好?怎么了?我去处理。”那人道。
“灵灵~有些事呢你不懂,再说了谁敢让我不舒服啊!”朝言笑着道。
沈灵无奈,叹了口气道:“嗯,那你少喝点酒,有事跟我说,我帮你解决。”
朝言喝完最后一口酒后又给自己倒上一杯放在一侧道:“灵灵,我很感谢你一直在我身边,很多事情我也只能和你说说了,你知道吗?一直以来很多东西我想要就可以得到,只不过区别在花的钱多少而已,可是感情这个东西很难说啊~”说着他有些颓。
“诶,你说我要是强了他行不行?”朝言突然玩心大起道。
沈灵无奈地看了一眼道:“恕我直言哈,到时候你俩谁睡谁还说不准呢!而且,我觉得你也做不出来这种事。”
朝言摊了摊手道:“确实,不过我真计划过,唉~算了,顺其自然吧,缘分这个东西说不好的。”
两人又聊了会儿,朝言第二天还要上学就先离开睡觉去了,沈灵独自坐在沙发上喝着杯中的红酒,自言自语道:“你救了我,不管如何只要你需要我去做的我都会完成……”
喝完杯中最后一口酒,沈灵收拾完客厅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