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放学路上，秦昭昭思索着对策。在大周军营，每当遇到难攻的城池，她都会召集幕僚集思广益。现代学习或许也能如此？

"小柔，"她突然停下脚步，"我们组建个学习小组如何？你帮我物理，我辅导你历史。"

苏小柔眼前一亮："好啊！不过..."她犹豫道，"就我们俩可能不够，物理还得找高手。"

正说着，一个瘦高的男生从她们身边经过。秦昭昭认出他是班上的物理课代表陈岩，一个总是独来独往的男生。

"陈岩同学！"秦昭昭叫住他，"有兴趣加入学习小组吗？"

男生惊讶地回头，推了推黑框眼镜："我？"

"对。你物理好，我需要帮助。"秦昭昭直截了当，"作为交换，我可以辅导历史。"

陈岩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你上午的分析确实...与众不同。好吧，试试看。"

三人约定每周二、四放学后在图书馆学习。秦昭昭将军人的纪律性带到了学习中，她制定了详细的"作战计划"，将各科难点列为需要攻克的"城池"。

"这叫'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她指着计划表解释道。

陈岩难得地笑了："用军事策略指导学习？有意思。"

第一次小组学习结束后，秦昭昭的物理笔记本上已经画满了清晰的电路图。陈岩的讲解比王老师更易懂，她终于明白了欧姆定律。

"明日再战！"分别时，秦昭昭不自觉地用上了军营里的告别语。

陈岩挑了挑眉："遵命，将军。"语气调侃却带着几分认真。

苏小柔噗嗤笑出声："这个外号适合你！以后我们就叫你'秦将军'吧！"

秦昭昭心头一热。在大周，士兵们也是这样称呼她的。

小组学习的消息很快在班级传开。林悦在课间阴阳怪气地说："哟，怪胎联盟壮大了啊？"

秦昭昭懒得理会，但苏小柔紧张地缩了缩脖子。陈岩则完全无视，专注地看着他的物理题集。

第二天是周三，学校举行升旗仪式。当国歌响起，所有学生懒懒散散地站着，有人甚至还在窃窃私语。唯有秦昭昭挺直腰背，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冉冉升起的国旗，右手不自觉地想行军礼，又及时克制住了。

"至于这么认真吗？"身后的同学小声嘀咕。

仪式结束后，苏小柔好奇地问："昭昭，你刚才好严肃啊。"

"国旗乃一国之象征，国歌乃一国之精神，岂可轻慢？"秦昭昭正色道。

苏小柔怔了怔，突然有些羞愧："你说得对...我爸妈说他们小时候升旗仪式都很庄严的。"

下午的英语课是秦昭昭的另一场噩梦。那些扭曲的字母组合完全无法理解，发音更是古怪。当老师要求两人一组练习对话时，没人愿意和她搭档。

"秦昭昭，你和林悦一组。"英语老师无奈地安排。

林悦撇着嘴走过来，故意用极快的语速说："Hi,howareyou?I'mfine,thankyou.Andyou?"

秦昭昭完全没听懂，只能沉默。

"连这么简单都不会？"林悦夸张地叹气，"真不知道射箭冠军的脑子都用在哪了。"

教室里响起几声轻笑。秦昭昭握紧了拳头，但想起母亲的叮嘱——"昭昭，在学校千万别惹事"——又慢慢松开。

"我英语确实不好。"她坦然承认，"但我会赶上来的。"

林悦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承认，一时语塞。

放学后，学习小组照常活动。秦昭昭提出了新问题："我需要恶补英语，有什么速成之法？"

陈岩推了推眼镜："语言学习没有捷径。不过..."他犹豫了一下，"我有个表哥是英语系的，也许能帮忙。"

"太好了！"苏小柔拍手，"人多力量大！"

就这样，小组又增加了一名"援军"——陈岩的表哥，大学英语系大三学生程朗。他每周六上午来辅导秦昭昭英语。

周五的值日安排引发了新的矛盾。按照轮值表，该林悦那组打扫教室，但她借口有事提前溜了，组员们也纷纷找理由推脱。

"这样不行。"秦昭昭看着空荡荡的教室和满地的垃圾，眉头紧锁。

"算了吧，"卫生委员无奈地说，"每次都这样，最后都是我们几个老实人干活。"

秦昭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有办法。"

她召集了愿意留下的同学，如此这般布置了一番。十分钟后，教室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但所有垃圾都被小心地装在了几个袋子里，放在林悦的课桌周围。

"这叫'十面埋伏'。"秦昭昭神秘地微笑，"明日早自习，我们看好戏。"1